《書蟲眼中的歷史》第1章 司馬遷(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西漢核筆桿子:“史聖”司馬遷的吐槽式著書生涯

第一章 開局即“卷王”:從“龍門富二代”到西漢“揹包客”

要說中國史學界誰最能“扛事”,司馬遷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這位被後世尊為“史聖”的大佬,還有個更接地氣的雅號——“西漢核筆桿子”,不是因為他書法好,而是因為他能在被命運按在地上後,還能爬起來蘸著淚寫史書,生生把“人生悲劇”熬了“千古傳奇”。

司馬遷的出生地在龍門(今陝西韓城),用現在的話說,他算是“黃河邊的富二代”——爺爺和爸爸都是朝廷裡管天文曆法的員,用專業“太史令”,通俗點說就是“皇家天氣預報員+歷史記錄員”。別人家孩子還在玩泥的時候,司馬遷已經跟著爸爸司馬談讀《尚書》《左傳》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年十歲則誦古文”,妥妥的“神配置”。但這孩子沒走“死讀書”的路子,反而從小就埋下了“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種子。

二十歲那年,司馬遷揣著家裡給的“旅遊經費”,開啟了中國歷史上最早的“畢業旅行”,活了西漢版“揹包客”。他的路線規劃堪稱“史學考察天花板”:從長安出發,先到汨羅江憑弔屈原,對著江水吐槽“屈大夫您也太耿直了,何必跟楚懷王那糊塗蛋較真”;再到會稽山探訪大禹陵,對著治水慨“大禹治水九年沒回家,比現在的加班狗還拼”;接著南下到沅湘流域,聽當地老人講舜帝的故事,順便記錄下數民族的風土人;然後北上到齊魯大地,在孔子故居里對著孔子牌位鞠躬,還模仿孔子給學生講學的樣子,過了一把“代課老師”的癮;最後西行到梁楚地區,考察鴻門宴的址,腦補項羽當年“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氣,又惋惜他“不肯過江東”的固執。

這趟旅行走了兩年,司馬遷足跡遍佈大半個中國,不是在“打卡歷史景點”,就是在“採訪知人士”。他不像其他貴族子弟那樣遊山玩水、詩作對,反而拿著小本本到記筆記:“此是荊軻刺秦前告別燕太子丹的地方,當地老人說荊軻當年喝高了唱‘風蕭蕭兮易水寒’,聲音大到隔壁賣包子的都聽見了”“劉邦老家沛縣的人說,劉邦當年當亭長的時候,經常賒酒喝,老闆娘看他邊總有龍盤旋,就不敢要賬了——這怕不是老闆娘想賴掉酒錢編的段子?”。這些接地氣的一手資料,後來都了《史記》裡最生的素材,讓枯燥的歷史多了幾分煙火氣。

回到長安後,司馬遷憑藉“學霸+旅行博主”的雙重buff,順利進職場,了漢武帝邊的“郎”,說白了就是皇帝的隨行秘書兼保鏢。這崗位雖然級別不高,但能近距離觀察漢武帝的日常,還能跟著皇帝到巡遊。司馬遷一邊跟著漢武帝封禪泰山、祭祀天地,一邊記錄皇帝的言行——“今天陛下又因為李廣利打了敗仗而發脾氣,把奏摺扔了一地”“陛下聽說大宛有汗寶馬,就派使者去求,結果使者被斬了,陛下怒了,要出兵打大宛,這怕不是‘衝冠一怒為寶馬’?”。這些職場見聞,讓他對西漢朝廷的運作和帝王的格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為後來寫《史記》裡的“本紀”埋下了伏筆。

西元前110年,司馬遷的爸爸司馬談病重,臨終前拉著他的手哭著說:“我們家世代都是太史令,你一定要繼承家業,寫一部通史,把從黃帝到現在的歷史都記錄下來,別讓我們家的使命斷了!”司馬遷跪在地上磕頭,哭著答應:“爸,您放心,我一定完您的願,就算碎骨也不會放棄!”——這一幕,堪稱西漢版“父子傳業”,也為司馬遷後來的“核”人生定下了基調。

第二章 職場翻車:從“皇家筆桿子”到“宮刑倖存者”

繼承父業當上太史令後,司馬遷徹底開啟了“卷王模式”。他每天泡在皇家圖書館裡,對著堆積如山的竹簡“挑燈夜讀”,別人下班回家喝酒擼串,他在研究甲骨文;別人放假出遊,他在整理歷史文獻。漢武帝見他這麼勤,還給他安排了個額外任務——和公孫卿、壺遂一起修訂曆法,這就是後來的《太初曆》。這部曆法第一次把二十四節氣納其中,沿用了兩千多年,堪稱“西漢版時間管理大師”的傑作。

本來司馬遷的職場生涯順風順水,再過幾年就能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可沒想到,一場“職場危機”突然降臨,把他的人生徹底打翻。這場危機的導火索,是“李陵事件”。

李陵是飛將軍李廣的孫子,也是西漢的名將,西元前99年,漢武帝派李廣利(自己的小舅子)出兵攻打匈奴,讓李陵負責押運糧草。李陵年輕氣盛,覺得押運糧草太沒挑戰,就主請纓,帶著五千步兵深匈奴腹地,想打個漂亮仗。漢武帝覺得李陵很有勇氣,就答應了他的請求。沒想到,李陵的部隊剛到草原,就遭遇了匈奴單于的主力,八萬匈奴騎兵把五千步兵團團圍住。李陵率軍勇抵抗,打了八天八夜,箭完了,糧食也吃了,士兵傷亡過半,可李廣利的援軍卻遲遲不到。最後,李陵走投無路,只好投降了匈奴。

訊息傳到長安,漢武帝然大怒,滿朝文武也跟著附和,紛紛指責李陵“叛國投敵”,只有司馬遷站了出來,替李陵辯解:“李陵帶著五千步兵對抗八萬匈奴,打了這麼久,殺了這麼多敵人,已經很不容易了。他之所以投降,肯定是想留著一條命,將來再報效朝廷啊!”

司馬遷本來是想客觀分析況,沒想到卻中了漢武帝的痛——漢武帝覺得司馬遷是在諷刺李廣利打仗不行,還質疑自己的決策。於是,漢武帝當場下令,把司馬遷關進大牢,定了個“誣罔主上”的罪名。按照西漢的法律,“誣罔主上”是死罪,想要免死,有兩種選擇:要麼五十萬錢罰金,要麼接宮刑。

五十萬錢對司馬遷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他雖然是太史令,但工資不高,平時又忙著買書、研究歷史,本沒攢下這麼多錢。而宮刑,是古代最屈辱的刑罰之一,不僅會讓殘疾,還會讓刑者一輩子抬不起頭。司馬遷陷了絕,他在獄中想:“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我要是就這麼死了,和那些螻蟻有什麼區別?我還沒完爸爸的願,還沒寫出那部通史呢!”

最終,司馬遷選擇了接宮刑,他把這份屈辱嚥進肚子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寫完史書!出獄後,司馬遷被漢武帝任命為“中書令”,這個職位雖然權力不小,能經常接皇帝,但卻是由宦擔任的。每當有人用異樣的眼看他,每當同事在背後議論他,司馬遷都默默忍著,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化作了寫作的力——“你們笑我是殘疾人,笑我苟且生,總有一天,我要寫出一部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書!”

第三章 著書封神:從“獄中筆耕”到《史記》橫空出世

宮刑後的司馬遷,徹底變了“工作狂”。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每天從天亮寫到天黑,從天黑寫到天亮,竹簡堆了一屋子,筆寫壞了一支又一支。他的書房裡沒有酒佳餚,只有一碟鹹菜、一壺白開水,還有滿牆的歷史文獻——從《尚書》《春秋》到各國的史記,從宮廷檔案到民間傳說,只要是和歷史有關的資料,他都一一研讀、整理。

為了寫好《史記》,司馬遷可謂是“腦大開”,還自帶“吐槽屬”。寫《項羽本紀》時,他把項羽塑造了一個“霸氣側但腦回路清奇”的英雄:鴻門宴上,項羽本來能殺了劉邦,結果因為“婦人之仁”放虎歸山;垓下之戰,項羽被劉邦圍困,明明可以渡江逃走,卻非要喊“天亡我,非戰之罪也”,最後自刎烏江。司馬遷在寫完後,還忍不住吐槽:“項王啊項王,你要是稍微聰明點,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寫《高祖本紀》時,他又把劉邦寫了一個“流氓出但運氣棚”的皇帝:劉邦年輕時賒酒喝、調戲婦,當了皇帝后還經常罵髒話,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能招攬韓信、蕭何、張良等人才,最終打敗項羽,建立漢朝。司馬遷在記錄劉邦的事蹟時,還加了點細節:“劉邦當年被項羽追殺,為了讓馬車跑得更快,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兒推下車——這作也太秀了吧!”

寫《刺客列傳》時,他更是把荊軻、聶政等刺客寫得“又帥又悲壯”:荊軻刺秦前,在易水河畔高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那場面堪稱“西漢版搖滾現場”;聶政為了報答嚴仲子的知遇之恩,獨自一人刺殺韓相俠累,之後自毀容貌、挖眼剖腹,不讓別人認出自己。司馬遷寫完後,忍不住慨:“這些刺客雖然出卑微,但重重義,比那些居高位卻爾虞我詐的員強多了!”

在寫作過程中,司馬遷還開創了很多“史學第一”:第一次把平民百姓寫史書,第一次為數民族立傳,第一次在史書中發表自己的觀點(“太史公曰”)。他的《史記》不像之前的史書那樣只記錄帝王將相的事蹟,而是涵蓋了帝王、諸侯、大臣、刺客、遊俠、商人、文人等各個階層的人,堪稱“西漢社會百科全書”。

為了保證《史記》的真實,司馬遷還堅持“實地考察+多方求證”。比如寫《五帝本紀》時,他覺得以前的記載太模糊,就親自到黃帝、堯、舜的出生地去考察,採訪當地的老人,收集民間傳說,然後結合文獻資料,整理出了清晰的五帝事蹟。他在《史記》中說:“學者多稱五帝,尚矣。然《尚書》獨載堯以來;而百家言黃帝,其文不雅馴,薦紳先生難言之。餘嘗西至空桐,北過涿鹿,東漸於海,南浮江淮矣,至長老皆各往往稱黃帝、堯、舜之,風教固殊焉,總之不離古文者近是。”——這大概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史學考證”了。

就這樣,司馬遷花了整整十四年時間,從獄前寫到出獄後,從青年寫到中年,終於完了這部長達五十二萬字的巨著。這部書最初《太史公書》,後來被稱為《史記》,全書分為十二本紀、三十世家、七十列傳、十表、八書,記載了從黃帝時代到漢武帝太初年間共三千多年的歷史。當司馬遷寫完最後一個字,把所有竹簡整理好時,他看著滿屋子的書稿,忍不住哭了——這十四年的屈辱、痛苦、艱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終於完了爸爸的願,也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第四章 核人生:從“史聖”到穿越千年的“吐槽達人”

《史記》書後,並沒有立刻得到世人的認可。因為司馬遷在書中敢於批評漢武帝的窮兵黷武、奢侈浪費,還記錄了很多宮廷秘聞,所以這本書被漢武帝視為“書”,只能在民間流傳。直到司馬遷去世後,他的外孫楊惲才把《史記》獻給漢宣帝,這部巨著才得以正式流傳於世。

隨著時間的推移,《史記》的價值越來越被人們認可。東漢史學家班固在《漢書》中評價司馬遷:“其文直,其事核,不虛,不惡,故謂之實錄。”——這大概是對《史記》最高的評價了。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韓愈更是稱讚《史記》“雄深雅健”,把它視為古文寫作的典範。到了明清時期,《史記》被列為“二十四史”之首,司馬遷也被尊為“史聖”,為中國史學界的“天花板”。

除了“史聖”這個雅號,司馬遷還被後人稱為“穿越千年的吐槽達人”——因為他在《史記》中寫下的那些“太史公曰”,簡直就是古代版的“評論區”。比如寫《商君列傳》時,他吐槽商鞅“天資刻薄”,雖然變法功,但最終被車裂,是“自食其果”;寫《蘇秦列傳》時,他慨“蘇秦兄弟三人,皆遊說諸侯以顯名,其長於權變”,但又覺得蘇秦“智有過人者,吾故列其行事,次其時序,毋令獨蒙惡聲焉”;寫《呂不韋列傳》時,他更是直接吐槽呂不韋“以事人者,衰而弛”,把呂不韋的投機生涯寫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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