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兩人立刻停止了談,警惕地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一個穿著白護士服、梳著兩條麻花辮、面容姣好的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護士探進頭來。
臉上帶著甜笑容,手裡端著一個放著藥瓶和紗布的托盤,目第一時間就準地鎖定了病床上赤著上的秦嶽,臉頰瞬間飛起兩朵明顯的紅雲,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瞟向那極衝擊力的男軀。
“秦……秦嶽同志,該換藥了。”的聲音有些發,帶著刻意放的腔調。
秦鋒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田麗的護士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帶著目的的熱切芒。
這種眼神,他太悉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把藥給我就行,我自己來。”
年輕護士田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努力維持著:“秦鋒同志,這……這不合適吧?換藥需要專業作,要無菌環境,您不是醫護人員,萬一作不當……”
“我說了,我來。”
秦鋒的聲音冷了一分,帶著軍人特有的強,“秦嶽同志需要休息,不勞煩你了。”
他對這種打著工作旗號、眼神卻黏糊糊往小堂弟上瞟的行為,打心眼裡反。
田麗被噎得臉更紅了,有些下不來臺,求助似的看向病床上的秦嶽,眼神帶著委屈和一期盼。
只可惜,求助錯了件。
秦嶽已經隨手抓過病號服披在上,遮住了那引人遐想的。
他看都沒看田麗,語氣淡漠疏離,直接下了逐客令:“謝謝,不用麻煩你。我哥會理。請出去吧。”
田麗的臉瞬間有些難堪,被兩個英俊男人接連拒絕,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還想再堅持:“秦嶽同志,這是我的工作職責……”
“你的職責是服務所有需要護理的病人,不是隻盯著某個特定的病房。”
秦鋒的語氣冷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帶著軍人的直白和迫,“藥給我,你可以去忙其他工作了。請。”
他出手,作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話已至此,再糾纏只會更難看。
田麗又又惱,狠狠地瞪了秦鋒一眼,又不捨地瞟了一眼秦嶽冷峻的側臉,最終不甘心地將換藥盤重重塞到秦鋒手裡,扭快步離開了,鞋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略顯狼狽的“噠噠”聲。
“嘖。”秦鋒嗤笑一聲,走過去把門關嚴實,“癩蛤蟆想吃天鵝!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斤兩!”
一般來說秦鋒對於不會這麼失禮,但涉及自家弟弟,那況就不一樣了。
他回頭看向秦嶽,臉上又換上促狹的笑容,“小嶽啊,你這張臉,真是走到哪都是禍害!這才幾天?連小護士都前赴後繼了?看來回去得跟老爺子說說,趕給你找個厲害的媳婦管管!”
秦嶽無奈地看了自家堂哥一眼,懶得搭理他的調侃,自顧自地繫好病號服的扣子,將那足以讓任何異心跳加速的完材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