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在七零年代的生存手冊》第202章 知青點的個別同志啊(1)

作者:指間硃砂·6個月前

溫雲清配合地問:“為啥?”

“為啥?”李建國一拍大,“因為吵來吵去就那麼點屁事兒!翻來覆去的,一點新意都沒有!聽得人都膩味了!現在村裡人聽見知青點那邊有靜,都懶得抬頭,該幹啥幹啥,反正吵累了們自己就消停了。”

聽著李建國這帶著極度無奈的吐槽,溫雲清和秦嶽對視一眼,都能想象出知青點如今是怎樣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看來,他們離開這段時間,村裡的“文化生活”倒是富了不,只是苦了支書和附近的村民了。

李建國重重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拖拉機的轟鳴中都顯得格外清晰和沉重。他扶著方向盤,目著前方塵土飛揚的土路,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如果只是知青們自己關起門來吵吵,那也就算了,就當是給村裡添點響,大夥兒聽聽也就過去了。”

李建國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煩躁,“可還不止如此啊!這一批新來的知青裡頭,有那麼幾個,真不知道是咋回事!上工不好好上工,磨洋工,,掙那點工分還不夠自己嚼用!眼睛倒是不閒著,整天在村子裡四瞟,像是在找啥寶貝似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厭惡,甚至帶上了一警惕:“最讓人膈應的,是他們有事沒事就往牛棚那邊轉悠!盯著裡頭那兩位下放的老先生,眼神就跟刀子似的!還時不時地想搞點批判的架勢出來!說什麼要‘幫助’他們改造思想,清除資產階級流毒!呸!”

李建國啐了一口,顯然氣得不輕:“這事兒,是咱們村裡,從我這個支書到下面的社員,最討厭、最看不慣的一件事!”

溫雲清坐在顛簸的車斗裡,聽著支書的話,臉上的輕鬆神漸漸消失了。

他沒想到,在自己離開村子去學習的這段時間裡,知青點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冷意。

坐在他旁的秦嶽,雖然依舊沉默,但周的氣息也瞬間沉凝了幾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有銳利的暗一閃而過。

他們兩個人,一個靈魂來自後世,知曉這段歷史的荒誕與悲愴;另一個份特殊,眼界和認知遠超常人。

他們都深刻地明白,牛棚裡那些被下放的知識分子,其實是這個時代一個巨大錯誤的影。

他們中的許多人,並非真正的罪人,反而是這個新興國家建設中最需要、最寶貴的技和知識力量的中流砥柱。

然而,在狂熱的浪和激進的風氣下,他們被輕易地打倒、批鬥、下放,在這片他們試圖報效的土地上,承著難以想象的折磨和神摧殘。

溫雲清之所以很喜歡大咯拉村,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裡的村民和他印象中、或者聽說過的其他村子不太一樣,他們上保留著一種樸素的、未被完全扭曲的善良和是非觀。

村裡的牛棚,目前只住著兩位下放人員。

一位是姓侯的老先生,聽說以前是京市大學的教授,學問很大;另一位是姓陸的老者,是一位家傳淵源的老中醫。

無論是大學教授還是老中醫,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都屬於極其敏、容易被打倒的份。

最初,村子裡剛剛迎來這兩位被下放的人員時,村民們的態度也和外界基本保持一致,保持著距離,帶著審視,甚至有些畏懼。

轉變發生在一件關乎命的大事上。

那是前年秋天,村裡一個壯勞力在山上砍柴時,不小心被滾落的山石砸中了口,傷勢極重,拾回來時已經出氣多進氣,眼看就不行了。

村裡的赤腳大夫看了直搖頭,說沒救了,準備後事吧。

家裡人哭著把傷者抬到縣醫院,縣醫院的醫生檢查後,同樣束手無策,暗示家屬準備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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