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陳述事實,但話語裡的資訊已經足夠驚心魄。
“啥?下藥?撕服?”王秀芬一聽就炸了,“這孫梅是想幹啥?也太不要臉了!”
周小翠也氣得直跺腳:“我的老天爺!怎麼又是這種缺德事!咱們村的風氣都要被帶壞了!”
不怪們,誰讓他們李家也是這種事的害者。
“人呢?那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呢?”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嬸子拎著燒火,氣勢洶洶地問道。
溫雲清抬手指了指那扇他“順手”關上的房門,好心提醒道:“孫知青還在裡面。”
李嬸子臉鐵青,膛劇烈起伏。
強著怒火,對王秀芬吩咐道:“秀芬,你腳快,趕去電影場,把你爹和支書都來!就說知青點出大事了,讓他們趕過來理!”
“哎!我這就去!”王秀芬應了一聲,轉就跑,影很快消失在夜中。
李嬸子又對另外幾個嬸子說:“咱們在這兒看著,別讓屋裡那個跑了!也別讓其他人靠近,免得說不清!”
幾位嬸子立刻分散開,有的堵在院門口,有的守在徐明輝那間屋的窗戶下,如同看守什麼重要犯人一般,裡還不住地罵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平時悶不吭聲的,心思這麼毒!”
“可不是嘛!那徐知青多好一個小夥子,又有文化又有件,怎麼就敢……”
“這種人就該送去農場改造!留在咱們村就是個禍害!”
“等支書來了,非得好好理不可!決不能輕饒!”
打穀場上,電影正放到高,八路軍打得鬼子抱頭鼠竄,引得全場陣陣喝彩。
支書李建國正和旁邊的王會計一邊看一邊低聲討論著村裡秋收後的安排,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意。
突然,王秀芬氣吁吁、一臉焦急地了過來,也顧不得禮貌,附在李建國耳邊急促地低語了幾句。
只見李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變得鐵青,握著旱菸杆的手都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旁邊的王會計離得近,約聽到了“孫梅”、“下藥”、“徐知青”幾個詞,臉也“唰”地一下沉了下來。
“混賬東西!”李建國從牙裡出幾個字,猛地站起,也顧不上跟周圍人解釋,對著王會計使了個眼,兩人便跟著王秀芬,腳步匆匆、面凝重地離開了電影場。
他們這異常的反應,立刻引起了不人的注意。
大家面面相覷,頭接耳:“咋了?支書和王會計咋走了?”
“看臉不對啊,出啥事了?”
“秀芬跑過來的,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議論聲還未平息,又一個影氣沖沖地回到了打穀場——是林倩!
之前被孫梅騙說包裹被狗扯了,急匆匆跑回知青點,結果發現包裹完好無損地放在屋裡,本沒事!
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火直衝腦門,又擔心徐明輝,立刻折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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