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力將神志不清的徐明輝抱起來,安置在了禿禿的桌面上。
桌面冰涼堅的似乎讓徐明輝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隨即又被更猛烈的藥效淹沒。
看來這藥效是徹底上來了。
徐明輝不僅臉紅得像煮的蝦子,更是難耐地在狹窄的桌面上扭,嚨裡發出抑而痛苦的嗚咽,裡一遍遍含糊地喊著“小倩……小倩……我好難……”。
那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不純潔的事。
溫雲清看得眉頭鎖,心裡暗罵孫梅手段下作,同時也覺得有點眼疼。
真是……不統!
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心裡默唸:未年不可以看!
他還小呢。
為了防止這傢伙從桌子上滾下來摔傷,或者做出更不雅的舉,溫雲清又找來了更結實的繩子,將他在桌面上重新捆了捆,確保他無法大幅移。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在桌面上扭、像個被翻過殼的烏似的徐明輝,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冷酷了點?
畢竟這傢伙也是害者。
於是,他又“心”地拿起炕上那床厚實的被子,仔細地蓋在了徐明輝上,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彷彿在包裹什麼重要的品。
蓋好後,他還記得細心地將被子往下拉了拉,出了徐明輝的口鼻,確保他不會窒息。
嗯,這樣就好了。
既不會凍著,也不會摔著,還能讓他“好好”發洩藥力……大概吧。
溫雲清後退兩步,看了看被裹蠶蛹、只在桌面中央無助扭的“人形”,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拉過房間裡的一把椅子,放在桌旁,正襟危坐,如同一個盡職盡責的看守。
義正言辭~
他可是在保護害知青的人安全,防止他自傷或者傷及無辜(比如無辜的桌子和地面)!
與此同時,知青點院子裡。
李建國和王會計腳步匆匆地趕到,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媳婦和兒媳婦都在,連同幾位平日裡就頗為潑辣厲害的嬸子,正圍著一間男知青宿舍的門口,個個面嚴肅,眼神警惕,手裡還拿著“傢伙什”,那架勢,跟看守什麼重要犯人似的。
李建國和王會計互相對視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就是這間屋子沒跑了!
李嬸見到當家的來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迎了上來,也顧不上寒暄,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將剛才溫雲清所說的況,以及們趕來時看到徐明輝那副樣子,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當家的,事就是這樣!雲清那孩子機靈,先把徐知青救出來了,現在人在他們屋看著呢。這屋裡頭,就剩下那個禍頭子孫知青!”李嬸說著,朝那閉的房門狠狠剜了一眼。
李建國聽完,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上次張翠花算計二柱的事還歷歷在目,這才消停多久?
。啊人的樣這是不也去上看時平這!段手的罪犯法違種這藥下上用敢還然竟,梅孫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