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籌劃了這麼久,眼看就要功,又是他!
輕而易舉地就識破了自己的計劃,毀了自己唯一的希!
無盡的悔恨、恐懼和一種扭曲的怨恨在心中瘋狂滋長。
恨溫雲清的多管閒事,恨他的強大,更恨自己為什麼低估了他!
如果……如果沒有溫雲清……
然而,世上沒有如果。
李嬸看著變幻不定的臉,以及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心中更是厭惡。
不再多問,冷冷道:“穿好服,出來!支書和王會計都在外面,有什麼話,出去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說完,李嬸不再看,轉走出了屋子,並示意外面的嬸子們看門口。
孫梅癱坐在地上,渾冰涼,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在絕對的證據和溫雲清的證詞面前,的任何狡辯都將是蒼白無力的。
等待的,是嚴厲的懲。
彷彿已經看到了農場那暗無天日的未來,絕的淚水終於洶湧而出,但這一次,不再是偽裝。
院子外,聞訊趕來的村民越來越多,將知青點圍得水洩不通。
議論聲、猜測聲、譴責聲不絕於耳。
林倩也在人群中,臉蒼白,微微發抖,既擔心徐明輝的狀況,又對孫梅的行為到無比的憤怒和後怕。
李建國看著這混的場面,眉頭鎖,知道必須儘快理,否則影響極其惡劣。
他看了一眼那間閉的房門,又看了一眼溫雲清他們屋子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決斷。這個孫梅,絕不能輕饒!
孫梅蜷在冰冷的炕沿下,聽著門外越來越嘈雜的人聲,只覺得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不想出去,不敢出去,出去就要面對所有人的指責、鄙夷,還有那可以預見的、可怕的懲罰。
鴕鳥般地把自己一團,妄圖用拖延來逃避現實,彷彿只要不出去,這一切就還沒有發生。
門外,李建國和王會計等了一會兒,見屋裡毫無靜,李嬸的臉就沉了下來。
“這死丫頭,還跟咱們耍心眼子呢!”李嬸啐了一口,轉對自家當家的和王會計道,“我再去看看!”
再次推開那扇門,果然看見孫梅還保持著剛才離開時的姿勢,在那裡,頭髮凌,服也還是那樣歪斜著,本沒手整理。
李嬸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想靠耍賴拖延時間,或者指著誰會心呢!
“怎麼?還得我們請你出去?”李嬸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自己不穿利索,那就別怪我們幫你穿了!”
說完,李嬸也不跟廢話,直接朝門外使了個眼。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周小翠和另外兩個膀大腰圓的嬸子立刻會意,拳掌地就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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