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筠這邊到了之後,張姐就在病床上說道。
其實一個人在這也難的,主要就是不行了,一個人上洗手間都做不到,只能找別人幫個忙。
但是洗漱這些就不好意思找人來幫忙了,只能等著林詩筠過來。
誰知林詩筠才進來呢,就看到了後的那個人,張姐一看到這個人,臉瞬間一變。
“你怎麼找到這裡了,我告訴你趕給我走。”
張姐還以為這個人是死皮賴臉的找過來的呢,總不可能是林詩筠帶著他過來的吧。
林詩筠趕說道:“張姐你先別急,我問他點事。”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沒講完呢,這狗又跪了下來,膝蓋就像是沒長骨頭了似的。
好在林詩筠剛才是看過了一次,不算是意外。
但病床上的張姐,倒是結結實實的被嚇唬到了。
這人哭著說道:“.‖我來誠懇的道歉,以後絕對不敢了,你們別找那個人來找我了,以後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昨天到底是誰找你了?”林詩筠大概是聽出來了,這個人肯定是昨天被打唄。
臉上看起來,明顯的就是一副被打了的樣子。
林詩筠不知道的是,臉上都是輕的了,老白下手還是比較有講究的,看不見的地方更狠。
只是讓他疼,對人卻沒有太大的傷害。
但是留下的心理影,實在是太嚇人了。
狗想到了老白之後,那就是拼命的搖頭,太嚇人了,昨天就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了。
連提都不敢提,“反正希以後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之後,這人抹抹眼淚也就走了,他怕自己待得時間長了,那人又得找過來打他一頓。
不是簡單的毆打那麼簡單,而是折磨。
人走了之後,張姐這邊還是滿臉(的了趙)懵呢,遲疑了幾秒鐘才開口道:“這人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嗎?”
“他昨天應該是被人警告了,你沒看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嗎。”
張姐這才反應過來了,猛地說道:“等一下,昨天你那朋友不是要了監控嗎,難道是他乾的。”
“應該就是他了,我還沒問呢。”
林詩筠這邊點頭說道,心裡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了。
除了白良夜,還能有誰呢。
主要昨天才問的,沒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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