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薄霧,溫地喚醒了溫泉別墅。
昨日的疲憊與張,似乎被一夜安眠洗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煥然一新的活力,而這活力的中心,很大程度上源於新員陶源。
起得很早,穿著肖麗萍給找來的、略顯寬鬆但舒適的棉質,赤著腳,像只輕盈的蝴蝶般在庭院裡穿梭。
蹲在肖麗萍的小菜圃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控著沾滿晨的葉,裡哼著不知名卻輕快的小調;
又跑到後院,對著那幾棵在末世頑強存活的、開著零星小花的樹木看了又看,眼中滿是純粹的歡喜。
當曹冬結束晨練,周氣蒸騰著澹澹白霧走出空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陶源正踮著腳尖,試圖去嗅一朵半開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氣,晨勾勒著纖細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弧度完的部曲線,那專注而愉悅的側臉,彷彿將周圍的一切都渲染得明亮起來。
曹冬的腳步頓了頓。他並非沒有見過景,袁詩琪的清麗,文靜的嫵,莫妮卡的高雅,塗蕊的妖嬈,呂彧的冷豔,各有千秋。
但陶源的,是不同的。
那是一種源於生命本真的、未經凋琢的靈與純淨,如同山間最清澈的泉水,能直接滌盪人心頭的塵埃。
似乎是到了他的目,陶源轉過頭,看到曹冬,立刻展一笑,月牙眼彎彎,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早啊,曹冬!你在修煉嗎?覺好厲害的樣子!”
的稱呼自然而親暱,沒有毫刻意,彷彿本該如此。
曹冬點了點頭,走到邊,目落在那朵小花上:“喜歡花?”
“嗯!”陶源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它們那麼弱小,卻還在努力地開放,多可啊。”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就喜歡拍些花花草草,還有好吃的,好玩的小影片,可惜現在……”沒說下去,但眼神中的一懷念並未逃過曹冬的眼睛。
“以後可以再拍。”曹冬澹澹地說了一句。
陶源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加燦爛,用力“嗯”了一聲。
這時,其他人也陸續醒來。
文靜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庭院,看到和曹冬站在一起的陶源,嘟囔了一句:“起這麼早……”但看到陶源那毫無霾的笑容,也撇撇沒再多說。
呂彧也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訓練服,準備開始一天的晨訓。
看到曹冬和陶源並肩而立的畫面,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默默開始活,但那繃的嵴背線條,似乎比平時更加直。
早餐時,氣氛比昨天更加融洽。
陶源對每一樣食都充滿了真誠的讚,的快樂極染力,連帶著眾人的食慾似乎都好了不。
甚至好奇地向肖麗萍請教一些簡單的烹飪技巧,表示想幫忙。
飯後,按照計劃,呂彧組織了日常訓練。
今天的訓練容加了在複雜電磁和輻環境下的戰配合,以及應對可能出現的、類似神艦隊飛行的空中威脅。
訓練場上,呂彧一如既往的嚴格冷峻,口令清晰,作標準。
文靜、袁詩琪等人也全力投。
而陶源,則安靜地坐在場邊觀看,沒有接過專業戰鬥訓練,呂彧也沒有強迫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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