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故傷人?”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雷霆之怒,“我看是找死!”
他指著那個告狀計程車卒:“你說!為何手?若有半句虛言,軍法從事!”
那士卒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不敢再瞞,只得將兩人如何口出汙言、如何先行手腳斷斷續續說了出來。
陳默聽完,怒極反笑:“好!很好!軍營之中,酒後滋事,衝撞……衝撞本將的人,還敢惡人先告狀!”
他猛地喝道:“來人!”
“在!”親衛轟然應諾。
“將這兩個混賬拖下去!每人重責五十軍!革除軍籍,逐出軍營!”陳默聲音冰冷,沒有毫轉圜餘地。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那士卒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五十軍足以要了半條命,革除軍籍更是斷了生路!
親衛毫不留,上前將兩人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陳默目再次掃視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都給我聽好了!”他的聲音如同滾雷,在暮籠罩的哨堡上空炸開,“凌姑娘於我有恩,於國有功!在此一日,便我軍法庇護一日!誰敢再口出狂言、行為不軌,視同違抗軍令!剛才那兩人,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目更加森寒:“還有!我陳默來這鷹崖,不是來福的,是來殺敵的!你們若是有種,就把力氣用在戰場上,用在殺蠻子、剿馬匪上!而不是在背後嚼舌、欺辱人!那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們是一群沒卵蛋的孬種!”
“不服氣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打贏我,我這偏將的位置讓你坐!打不贏,就給我把尾夾了,老老實實聽話!否則,軍法無!”
他聲若洪鐘,帶著沙場積累下的煞之氣,震得所有人耳嗡嗡作響。再加上剛才凌清雪狠辣出手的震懾和陳默毫不留的嚴懲,原本浮的人心,瞬間被強行了下去。那些兵們再不敢抬頭,眼神里多了畏懼,也有一別的什麼。
凌清雪站在他後,看著他為自己大發雷霆、立威訓話的背影,看著他玄甲在夕下拉出的長長影子,冰冷的目微微閃了一下。
是夜,陳默理完軍務,回到住隔壁的石屋外。屋沒有點燈,他猶豫片刻,還是輕輕叩響了門。
“何事?”裡面傳來清冷的聲音。
“我……來看看你。今天的事……”陳默隔著門道。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凌清雪站在門,月勾勒出清瘦的影。
“我無事。”淡淡道,“不必如此。”
“有必要。”陳默看著,語氣認真,“這裡不是侯府,也不是京城。邊軍崇敬強者,也只服從強者。今天你出手,比我說什麼都管用。”
凌清雪沉默了一下,道:“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陳默搖頭,目落在依舊有些蒼白的臉上,語氣不由自主地放緩,“你的傷……還好嗎?”
“無礙。”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道,“夜已深,將軍明日還需巡防,請回吧。”
陳默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轉離開。
之後幾日,哨堡的風氣果然為之一肅。再無人敢對凌清雪有任何不敬,連帶著對陳默的命令,執行起來也順暢了許多。
這日午後,陳默正與親衛隊長在校場演練陣型,一名哨兵忽然疾奔而來,氣吁吁:“報!將軍!西北方向十里外發現小馬匪,正在劫掠一隊商旅!”
陳默眼中一閃:“人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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