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陳默抬手止住他們,目灼灼地盯著那聖:“陳默並非為自己求您!我那朋友……於我有救命之恩,更是因我而重傷!若有事,我此生難安!求聖慈悲,出手相救!此恩此德,陳默永世不忘!”
他份尊貴,年得志,何曾如此低聲下氣求過人?但為了凌清雪,他什麼都能做。
聖看著他跪在地上,看著他眼中的焦急、痛楚和那份不容錯辨的真誠,冰冷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鬆。沉默了片刻,問道:“你那朋友,是什麼人?為何會中‘影殺閣’的毒?”
陳默不敢瞞,簡略說了凌清雪的來歷和遇襲經過。
聖聽完,眼神更加複雜,低頭看著篝火,良久,才輕聲道:“‘影殺閣’……幽磷毒……罷了,或許真是天意。”
站起,走到壁旁,從一個不起眼的皮囊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盒,開啟,裡面是幾枚晶瑩剔、散發著淡淡寒氣的藥丸。
“這‘冰魄丹’或許能解之毒。”將玉盒遞給陳默,“但能否撐過去,要看自己的造化。你走吧。”
陳默大喜過,雙手接過玉盒,如同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連聲道:“多謝聖!多謝!不知聖有何要求?金銀財帛,或是……”
“我什麼都不要。”聖打斷他,轉過,重新坐回火堆旁,背影疏離,“只希你記住今日之言,永世不忘。走吧,不要再來了。”
陳默知趣地不再多問,鄭重叩首一禮,起快步退出山。
拿到解藥,五人連夜馬不停蹄地趕回鷹崖。
一路風塵僕僕,陳默不顧疲憊,直奔凌清雪的石屋。
親衛告訴他,凌姑娘今日清醒了片刻,還問起將軍去哪了。
陳默心中一,推門而。
屋,凌清雪正靠坐在床頭,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是清明的。聽到靜,抬眼來,看到是他,眸中似乎極快地閃過一什麼,又歸於平靜。
“你去哪了?”問,聲音依舊虛弱。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到床邊,拿出那個玉盒,聲音因激而有些沙啞:“解藥!我找到解藥了!”
他開啟玉盒,取出那枚“冰魄丹”,小心翼翼地遞到邊。
凌清雪目落在丹藥上,又抬眸看了看他佈滿的眼睛、沾滿塵土的甲,沒有多問,微微張口,將丹藥含口中。
丹藥口即化,一冰涼的氣流瞬間湧四肢百骸。悶哼一聲,只覺得渾如同墜冰窖,傷口卻傳來一陣奇異的麻。
陳默張地看著:“怎麼樣?”
凌清雪閉目調息,著那霸道的藥力與頑固的毒激烈對抗,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微微抖。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終於,猛地睜開眼,側頭吐出一大口烏黑粘稠的毒!
毒落在地上,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還帶著一腥臭。
吐完這口毒,蒼白的臉上竟奇蹟般地泛起一極淡的,一直纏繞在眉宇間的青黑之氣也消散了不。
“毒……解了。”緩緩籲出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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