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不是疑問,是陳述。
錢婆子被看得骨悚然,癱在地,涕淚橫流:“不……不是老奴……是……是老夫人……老夫人……也是一時糊塗啊!只是想讓青黛那丫頭吃點苦頭,沒想……”
“閉!”沈芷萱厲聲喝斷,聲音不大,卻帶著一森然的殺意,讓錢婆子瞬間噤聲,抖如篩糠。
沈芷萱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決然的寒冰。
“張氏(張媽媽),翫忽職守,險些釀大禍,革去管事之職,杖三十,連同家眷,一併發賣邊疆苦役營。”
“錢氏,心懷叵測,謀害主家,罪無可赦。拖下去,杖斃。”
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杖斃!
就連趙珩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沈芷萱手段強,卻沒想到竟如此殺伐果斷!直接就要了錢婆子的命!
“世子妃饒命啊!饒命啊!”錢婆子發出殺豬般的嚎,拼命磕頭。
張媽媽也嚇得暈了過去。
沈芷萱卻看都不看們一眼,轉對聞訊趕來的侯府總管,一字一句道:“立刻去辦。將置結果,以及張氏、錢氏的口供(即便錢氏沒有明確指認,但其反應已是證據),一字不差,送往鎮北將軍府,呈報沈老夫人知曉。”
這是……要直接跟祖母撕破臉?!還要把證據送到對方面前?!
總管嚇得臉發白,看向趙珩。
趙珩看著沈芷萱冰冷而決絕的側臉,知道已了真怒,也下了決心。他沉默片刻,對總管道:“按世子妃說的做。”
“是……是!”總管不敢再多言,連忙讓人將癱的錢婆子和昏死的張媽媽拖了下去。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寒風捲著雪沫,嗚咽著吹過。
沈芷萱站在原地,姿依舊拔,但握的雙拳和微微抖的肩膀,洩了心的不平靜。這不是一場勝利,而是一次被到絕境後的、冷酷的反擊。
趙珩走到邊,低聲道:“外面冷,回去吧。”
沈芷萱沒有,只是著鎮北將軍府的方向,目悠遠而冰冷,彷彿穿了重重院落,看到了那個端坐高堂、面容嚴肅的老婦人。
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從前,我總念著一分脈親。”
“如今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轉過,看向趙珩,眼神里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近乎涅盤後的冰冷與堅定。
“從今往後,誰再我邊的人,我必百倍奉還。”
雪花落在的肩頭、髮梢,卻渾然不覺,彷彿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了一。
趙珩看著這樣的,心中百集。有心疼,有震撼,也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知道,那個曾經或許還對親抱有一幻想的沈芷萱,已經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冰冷、也更加堅韌的靖北伯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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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