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世子貼貼冰山美人》第13章 被迫娶冰山妻(13)(1)

作者:湯臣氏·6個月前

杖斃錢婆子,發賣張媽媽一家,並將置結果連同口供直接送往將軍府——沈芷萱這番雷厲風行、毫不留的反擊,如同在平靜(至表面如此)的侯府和暗流湧的京城權貴圈裡,投下了一顆巨石。

訊息傳開,闔府皆驚。下人們噤若寒蟬,看向沈芷萱的目裡,敬畏徹底過了之前或許存在的幾分輕視。連永平侯趙擎聽聞後,都沉默了許久,最終只對趙珩說了一句:“你這媳婦……是個狠角。以後……你好自為之。”語氣複雜,辨不清是憂是嘆。

鎮北將軍府那邊,據說沈老夫人接到訊息後,當場砸碎了一套最心的茶,氣得病倒在床,卻終究沒敢再上門理論。這啞虧,只能生生嚥下。

經此一事,沈芷萱在侯府的地位徹底穩固,再無一人敢違,更無人敢再非議“管教”世子的方式。侯府的風氣,竟也為之一肅。

趙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沈芷萱的認知,又深了一層。不僅僅是嚴苛,更有鐵的手腕和護短的狠厲。這種認知,讓他心底那因朝夕相而悄然滋生的、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稍稍冷卻,轉化為了更深的忌憚和……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他知道,有在,這侯府宅,不了。

外部威脅暫消,部的“改造”便更加純粹和深。寒冬臘月,呵氣冰,校場的地面凍得邦邦,趙珩的苦日子卻並未因天氣寒冷而有半分減

沈芷萱不知從哪兒弄來幾副沉重的沙袋,綁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揮劍、練槍、蹲馬步,每一個作都變得無比艱難,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要耗盡全力氣。汗水剛滲出孔,就被寒風凍冰碴,在皮上,又冷又

“戰場之上,敵人不會因天寒而手。”沈芷萱穿著單薄的勁裝,站在風雪中,姿拔如松,聲音穿呼嘯的寒風,清晰冰冷,“越是惡劣,越要習慣。”

趙珩咬著牙,凍得發紫,機械地重複著枯燥而痛苦的作。沙袋著皮,很快磨破了皮,滲出,混著汗水,火辣辣地疼。但他沒有喊停,甚至沒有抱怨。他知道,抱怨無用,只會換來更嚴苛的訓練。

文課方面,沈芷萱的要求也愈發刁鑽。不再滿足於死記背和淺理解,開始著他寫策論,分析時政。

“若你為邊關守將,糧草被斷,援軍遲遲不至,當如何?”

“江南水患,災民流離,朝廷賑濟不力,若派你前往,何以應對?”

“如何看待當今陛下重文抑武之策?”

這些問題,個個尖銳,直指朝堂核心矛盾。趙珩前世雖是皇帝,但多是居於廟堂之上權衡,於這些實務和底層視角,反而缺乏深刻認知。他往往被問得啞口無言,或是答得百出。

沈芷萱也不生氣,只是將他那些稚或片面的回答批駁得無完,然後丟給他一堆相關的典籍、邸報、甚至是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帶著邊關風沙氣息的零散記錄,讓他自己去查,去悟。

書房的燈火,常常亮至深夜。趙珩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書卷中,眉頭鎖,時而筆疾書,時而抓耳撓腮。沈芷萱有時會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的兵書;有時則會離開,留下他獨自思考。

偶爾,在離開後,趙珩會抬起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飄落的雪花,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力。但每當這時,他又會想起沈芷萱那雙清冷卻堅定的眸子,想起說的“誰再邊的人,我必百倍奉還”,一不服輸的勁頭便又支撐著他,重新投到那些艱的文字中去。

他漸漸發現,拋開那些之乎者也的華麗辭藻,這些經世致用的學問,竟也別有一番天地。他開始嘗試著用前世的帝王視角,結合今世所學的文韜武略,去思考、去分析那些棘手的問題。雖然依舊稚,但思路卻在一次次的推翻與重建中,逐漸變得清晰、深

臘月二十三,小年。侯府裡總算有了些過節的氣氛,掛起了紅燈,上了窗花。

趙珩難得有半日閒暇,不用習武,也不用啃那些枯燥的策論。他窩在書房裡,對著炭盆,烤著凍得發僵的手腳,只覺得渾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無力,卻又奇異地到一種充實。

沈芷萱端著一碟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糖年糕走了進來,放在他手邊的矮几上。

“吃點東西。”的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但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卻莫名帶來一暖意。

趙珩看著那碟晶瑩剔、散發著甜香的年糕,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糯香甜,溫暖的覺從口腔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謝謝夫人。”他含糊不清地道謝。

沈芷萱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火鉗,撥弄著盆中的炭火,跳躍的火映照著清冷的側臉,竟顯得有幾分和。

兩人一時無話,只有炭火噼啪作響,和趙珩咀嚼年糕的聲音。

“青黛……今日能下地走兩步了。”沈芷萱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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