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世子貼貼冰山美人》第27章 被迫娶冰山妻(27)(1)

作者:湯臣氏·6個月前

秋闈放榜的喧囂與隨之而來的科場風波,如同投湖面的巨石,在京城激盪起層層漣漪後,終究緩緩平息。晉王一派雖未傷筋骨,卻也灰頭土臉,暫時收斂了爪牙。趙珩二甲第十七名的績,則像一道無聲的宣告,讓所有還視他為“紈絝”的人,徹底閉上了

永平侯府的門檻,似乎一夜之間變得炙手可熱起來。道賀的、攀的、試探的帖子雪片般飛來,但都被沈芷萱以“世子需靜心備考殿試”為由,不地擋了回去。

殿試,才是真正的龍門。

接下來的日子,侯府彷彿與世隔絕,只剩下書頁翻的沙沙聲,和校場上不曾間斷的呼喝與兵刃破風之聲。

沈芷萱對趙珩的要求,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嚴苛程度。殿試策論,不再是紙上談兵,要求他針對時下最尖銳、最敏的議題——如戰後北疆治理、漕運積弊革新、乃至如何平衡日漸尾大不掉的藩王勢力——提出而微、且備可行的方略。

“空談誤國,實幹興邦。”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陛下要的,不是錦繡文章,是能落地、能救急、能安邦的良策。”

不知從何弄來大量戶部、工部、乃至皇家檔中關於錢糧、河工、軍費的原始資料,著趙珩去核算、去推演、去發現其中藏的與貪腐。又找來北疆各州府的詳細輿圖與民記錄,讓他模擬設計屯田、互市、羈縻之策。

趙珩彷彿被投了一個巨大的、的國家機部,每一個齒的運轉,每一管的流,都赤地展現在他面前。他廢寢忘食,殫竭慮,常常對著一堆枯燥的資料或一幅複雜的地圖,一坐就是數個時辰,眼中佈滿

沈芷萱始終在一旁。的話越來越,有時只是靜靜地坐著,那柄似乎永遠也不完的短劍;有時則會在他陷瓶頸時,看似隨意地提點一句,往往一針見,令他茅塞頓開。

兩人之間,那種因共同目標而生的默契,愈發深沉。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一個作,便能明瞭對方意圖。

殿試前夜,趙珩最後一次校場晚課。月如水,灑在空曠的場地上。他完最後一組槍法練習,收勢而立,氣息微,目卻清亮如星。

沈芷萱從影中走出,將一塊乾淨的布巾遞給他。

“明日殿試,不必張。”的聲音在夜中顯得有些和,“平常心即可。”

趙珩接過布巾,額角的汗,看著被月勾勒出的清冷廓,心中忽然湧起一難以言喻的緒。這數月來的點點滴滴,如同水般湧上心頭——藤條的刺痛,冰冷的言語,無聲的關照,還有那夜祠堂裡決絕的火焰……

沒有,絕無今日之趙珩。

他張了張,千言萬語堵在嚨口,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夫人……明日,等我。”

沈芷萱抬眸看他,月下,的眼神深邃難辨,靜默片刻,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嗯。”

翌日,黎明。

宮門開,新科進士們著嶄新的進士服,魚貫而,踏著漢白玉鋪就的道,走向那象徵著天下權力核心的金鑾殿。

趙珩走在人群中,姿拔,步履沉穩。他能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好奇的,審視的,嫉妒的,亦有來自王倫等人那毫不掩飾的怨毒。

他目不斜視,心靜如水。

金殿之上,九龍盤繞,威儀萬千。年邁的皇帝端坐龍椅,目掃過殿下恭敬肅立的學子們,最終在趙珩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

策論題目下發,果然如沈芷萱所料,直指北疆戰後治理與藩鎮患。

趙珩深吸一口氣,鋪開試卷,提筆蘸墨。腦海中,是北境蒼茫的輿圖,是沈芷萱冰冷而準的分析,是無數個挑燈夜戰推演出的資料與方案……

他下筆了。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空泛的議論。字字句句,皆落到實。如何利用漠北新敗之機,推行屯田實邊,如何整頓邊軍,防止將轉兵,如何利用互市羈縻分化草原各部,甚至如何逐步削奪強藩財權、兵權,潛移默化,步步為營……

他寫得很慢,每一字都凝聚著心與思考。殿香燭無聲燃燒,時間悄然流逝。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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