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世子貼貼冰山美人》第124章 被逼娶冰山妻(124)(1)

作者:湯臣氏·6個月前

皇帝那盒帶著警示意味的賞賜,如同在杜宏心湖投下的一顆石子,漣漪過後,湖面復歸死寂。他平靜地收下,謝恩,然後繼續他每日點卯、理公務的日常,彷彿那道無形的界限,已然將他牢牢束縛。

然而,帝國危局,從不因個人的境而有片刻緩和。

淮安欽差陳鑑的調查,在取得初步突破後,果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反撲。被逮捕的中層吏在獄中接連“暴病而亡”,關鍵證人或是失蹤,或是改口。漕運總督更是連夜上奏,反誣陳鑑“羅織罪名、酷刑供、擾漕運”,言辭激烈,並拉攏了一批朝中員聯名上奏,一時間,朝堂之上對於是否繼續深查淮安案,又起紛爭。

幾乎與此同時,邊關急報如同雪片般飛來,每一封都帶著與火的氣息!

先是北境。禿髮烏孤在經歷了野狐嶺之敗和短暫的混後,竟得到了北狄王庭的增援,攻勢再起,且更加瘋狂!失去了張煥這主心骨的磐石堡,在副將勉力支撐下,雖憑藉杜宏前期輸送的資和杜宏“暫攝”期間整肅的軍紀又堅守了一段時日,但終究力不能支。在一個狂風呼嘯的夜晚,堡牆最終被狄軍用巨大的攻城槌轟開一道缺口,水般的狄軍湧……磐石堡,這座堅守了數月、浸了無數忠魂熱的北境支點,在經歷了一場極為慘烈的巷戰後,宣告陷落!副將及殘餘守軍盡數殉國!

噩耗傳來,北境震!通往中原的門戶,已然開!河北防線瞬間力倍增,告急文書如同流星般砸向京城!

接著,是西線潼關。慕容恪在黑風峪被焚後,果然如杜宏所料,迎來了鎮西王派來的援軍與嚴令。他沒有再分散兵力,而是將所有的怒火與兵力,集中一點,對潼關東門發起了不分晝夜、不計傷亡的猛攻!巨大的攻城塔被推到牆,叛軍銳如同螞蟻般攀附而上;衝車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早已殘破不堪的城門;投石機拋的巨石,幾乎將關牆上的垛口夷為平地!

郭信親自站在最危險的位置,督戰、廝殺,被十餘創,染徵袍,卻依舊死戰不退。守軍傷亡超過七,箭矢早已用盡,滾木礌石也已告罄,最後甚至拆毀了關的房屋以作武。潼關,真正到了油盡燈枯的最後時刻!

而更讓杜宏心頭滴的是,來自江南的報。汪直雖敗退,卻並未遠遁,而是與倭寇、南洋番商勾結更,不斷襲擾沿海,劫掠往來商船,甚至嘗試攻擊小型衛所。東南海疆,依舊硝煙瀰漫,嚴重牽制了朝廷的力與財力。

北境門戶開,西線天險將傾,東南海患未平,部漕運案又陷僵局……帝國的天空,彷彿在剎那間,被無盡的霾徹底籠罩,狂風暴雨,驟然而至!

紫宸殿,氣氛抑得讓人窒息。兵部尚書沈文周聲音沙啞,稟報著北境陷落、潼關危急的軍,每吐出一個字,都如同在百心頭砸下一記重錘。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莊嚴肅穆的大殿中無聲蔓延。

“陛下!北狄破關,旬日可抵黃河!潼關若失,叛軍便可直撲京畿!當速調京營,馳援潼關!並急令各地兵馬,北上勤王!”沈文周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番話。

“京營?”國公李崇出列,臉同樣難看,“京營久疏戰陣,兵甲不全,如何能擋狄虜虎狼之師、叛軍百戰之兵?貿然出擊,恐……恐有去無回!”

“難道就坐視國門開,叛軍兵臨城下嗎?!”沈文周怒視李崇。

朝堂之上,頓時吵作一團。主戰、主守、主張南遷(雖無人敢明言,但其意已顯)……各種聲音混雜,一團。

趙珩高坐龍庭,臉蒼白,手指抓著座的扶手,指節泛白。他看著下方象,聽著那一個個令人絕的訊息,一前所未有的無力,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不由自主地,將目投向了那個一直沉默的影——杜宏。

杜宏依舊站在他的位置上,垂著眼瞼,彷彿周遭的爭吵與恐慌都與他無關。但若細看,便能發現他垂在袖中的手,正微微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憤怒與一種被束縛的無力

他知道磐石堡會陷落,知道潼關會危急,但他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若是他權柄仍在,若是他能早些徹查漕運、暢通補給,若是他能更早整飭京營……或許,局面不至如此!

可是,沒有若是。皇帝的猜忌,朝臣的掣肘,讓他空有屠龍技,卻困於淺灘!

就在這時,一名侍連滾爬爬地衝大殿,手中高舉著一封沾滿泥汙、著三雉羽的潼關急報!這是最高級別的告亡文書!

“陛下!潼關……潼關郭信將軍八百里加急……絕筆書!”

滿殿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那封書上!

趙珩猛地站起,聲音帶著音:“念!”

侍展開書,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念道:“臣郭信,泣頓首:關破在即,臣力竭矣!慕容恪瘋魔,驅兵晝夜不息,關牆盡毀,將士十不存一!臣負陛下重託,唯有一死以報國恩!然臣死不足惜,只懇求陛下,速發援兵!速運糧草!潼關可失,然中原不可淪喪,社稷不可傾覆!陛下!陛下——!”

書至此戛然而止,那最後的“陛下”二字,彷彿帶著郭信不甘的咆哮與無盡的眷,迴盪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郭信……”趙珩踉蹌一步,跌坐回龍椅,雙目失神。

“陛下!速做決斷啊!”沈文周噗通跪地,老淚縱橫。

朝堂之上,一片悲聲。絕的氣氛,如同冰冷的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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