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自己又可以什麼都不用管,拋棄大腦,安心躺平啦!
“不過……要是那個可可利亞反抗怎麼辦?”
不同於安於現狀,一心只想躺平的西琳,貝拉自始至終對可可利亞都存著幾分戒備。
怎麼都不覺得,那個曾經執掌著逆熵激進派大權的母狐狸,會真的乖乖聽從伏幽的安排。
“我總覺得會在私下裡謀劃什麼,那種老謀深算的傢伙,怎麼可能心甘願被人擺佈。”
“沒關係,不會出問題的,我可不是瓦爾特。”
伏幽輕笑一聲,得意洋洋地說起了自己的措施。
“反抗?不,我強行扭曲了的意識,現在可可利亞不僅沒有能力反抗,甚至連工作鬆懈一點兒都做不到。”
頓了頓,伏幽想起了抓住可可利亞後那場慘無人道的意識改造——
那是自己神音實驗的啟發,將無形的枷鎖,生生嵌進了對方的意識深。
如今的可可利亞,保持著清醒的神智,卻永遠無法抗拒腦海深那道“往死裡工作”的指令,連片刻的息都是奢。
“怎麼說呢……就像在意識中打上了一個烙印一樣,明明它與你的想法相悖,你也必須按照烙印的容來行,這是不控制的。”
伏幽表示,這些都是前文明的智慧,自己不過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罷了。
“對了,加莉娜,過幾天你去可可利亞那邊,要是看到可可利亞累得快死了,就用權能把撈回來。”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伏幽側過頭看向安安靜靜的加莉娜,特意補充了一句。
“前輩……您真是太殘忍了……”
貝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微微瑟了一下,看著伏幽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驚悚。
饒是見慣了慘烈的戰場,也不由得被這般不留餘力的榨手段驚到——這簡直比直接殺掉對方還要折磨。
“貝拉,你還是年紀太小,見的世面也。”
伏幽搖了搖頭,用一種近乎說教的口吻開口,目悠遠地向天際,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
“要是有機會的話,你應該到去旅行,四看看。我去過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那才做殘忍……相比之下,我已經很良心了好不好?”
伏幽理直氣壯地開口,毫沒覺得自己的手段有什麼不妥。
“前輩真是見多識廣啊,連這都清楚!”
見自家老大見多識廣,加莉娜滿眼崇敬,恰到好地奉承起來。
“我猜,當時的前輩,正好在英國旅遊?”
眸子裡閃過一好奇,阿加塔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推測起來。
“那倒不是……之所以我那麼清楚,是因為我就是當時的資本家之一。”
伏幽心虛地瞥開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角勾起一抹略帶尷尬的笑意,卻還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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