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早就腐敗了,要不是我為你求的話……總之,你這個耿直的脾氣應該要改一改了。”
“你說什麼?!”
聞言,可可利亞的暴脾氣也上來了,狠狠地將酒壺砸在鐵桌上。
一個箭步衝到了閉室的鐵門邊,過門上鐵網的間隙,惡狠狠地盯著來者,怒斥道。
“我就是無法容忍你們這些傢伙!就是因為你們,這個國家才如此腐敗,甚至連孤兒院都拿不到相應的補助!”
“你知道在你們肆意貪汙的時候,有多孤兒正著肚子,眼地等著救濟嗎?!”
想起了自己年的那段飢的經歷,可可利亞愈發激。
“要做一名正直的軍人,這不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嗎?阿列克謝上校!”
“……夠了!”
似乎到了自己的卑劣,以及與自己的初心背道而馳,阿列克謝試圖用呵斥來掩蓋自己的恐慌,眼神同樣變得兇狠起來。
“我也有苦衷,我必須要弄到錢!”
阿列克謝不斷地說著,像是說給可可利亞聽,又像是企圖說服自己。
“要不了多久,我的兒就要出生了,但靠軍隊裡微薄的薪水,我本無法養活們母倆。”
打開了隨攜帶的懷錶,阿列克謝看著裡面的照片,眼中流過一。
“對我來說,為了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看向可可利亞,阿列克謝嘆了口氣。
“你也好好想想吧,我記得你每個月都會把自己的薪水寄回孤兒院,你也需要錢,不是嗎?”
“但我絕不會背棄原則,背棄心中的道義!”
可可利亞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地瞪著阿列克謝。
“誰又願意做那個自己討厭的人呢?”
阿列克謝出一苦的笑容,搖了搖頭。
“但為了我們最珍視的那些東西,只能放棄一些原則,加我們吧,可可利亞,我可以……”
“轟——”
阿列克謝的話剛剛說了一半,大地突然震了起來,一時間,整所閉室直接倒塌。
靈活地躲過掉落的磚塊,過斷垣殘壁,可可利亞錯愕地看見了一個正在城鎮中游的怪。
那個怪一手騎槍,另一隻手則是盾牌狀,白的外殼覆蓋了全,間隙中又著紫紅的紋路。
可可利亞從未見過崩壞,而眼前的這隻騎士級崩壞,將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彈。
好在那隻怪忙於摧毀城鎮中其他的建築,一時半會並沒有注意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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