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懊惱,不甘……
挫敗如水般漫過四肢百骸,無力彷彿尖刺狠狠扎進心口,而那不甘的火焰,卻還在德麗莎的腔深,倔強地燃燒著。
德麗莎倒在地上,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連抬手的作都變得無比艱難,只能勉強抬起頭。
視線穿過這片早已不復辦公室模樣的意識空間,落在不遠那個巋然不的影上,德麗莎不到了些許絕——
伏幽就這麼碾了自己,乾淨利落。
他背對著自己站著,渾上下沒有一一毫的張。
與德麗莎的狼狽不堪相比,伏幽的從容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將所有的努力都碾得碎。
絕的緒如同藤蔓,自心底破土而出,瘋狂地纏繞著德麗莎的心臟,越收越,幾乎讓窒息。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這樣,被伏幽如此輕描淡寫地擊敗嗎?
自己可是聖芙蕾雅的學園長,是對抗崩壞的武神,可現在,正如伏幽所說,連保護自己珍視之的力量都沒有。
無法擊敗伏幽,就更不要說阻止世界蛇了。
承認自己的平庸嗎?承認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越那道看似遙不可及的鴻嗎?
然後按照和伏幽間的賭約,乖乖留在聖芙蕾雅中,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眼睜睜地看著世界蛇的爪牙向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之人。
看著他們在崩壞的肆下哀嚎,掙扎,最終化為冰冷的塵埃。
不,不可能!
德麗莎猛地眨了眨眼睛,退了眼眶裡的溼意。
“別開玩笑了……”
緩緩地抬起頭,德麗莎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戰意,微弱,卻異常執著。
“武神的使命,就是守護他人啊!”
這句話,德麗莎幾乎是吼出來的。
艱難地用手撐著地面,德麗莎一點一點地掙扎著站起。還在不停地抖,像是狂風中的殘燭,下一秒就會被吹滅。
可德麗莎還是直了脊樑,目灼灼地盯著伏幽的背影,攥了拳頭。
“不許無視我,戰鬥……還沒有結束!”
哪怕已經瀕臨極限,哪怕連站著都了一種奢,德麗莎也絕不會就這樣放棄。
伏幽似乎是聽到了的聲音,微微側了側頭,卻依舊沒有轉過來看一眼。
輕輕搖了搖頭,作裡帶著幾分惋惜,又帶著幾分不屑,伏幽像是在憐憫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輕聲開口道。
“沒有了猶大的誓約,你什麼都做不到。”
在伏幽看來,這場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眼前的德麗莎,不過是困猶鬥,做著無謂的掙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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