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說這裡會發大崩壞嗎?我怎麼還沒有覺到律者的波?”
陳天武的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後,百無聊賴的西琳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煩躁,將目直直投向立在側,始終一言不發的灰蛇。
“難道,咱們就在這裡一直乾等著?”
語氣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不耐,西琳主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請您耐心一些,西琳小姐。”
灰蛇倒是依舊維持著那副不不慢的模樣,他甚至連站姿都沒有毫變,黑兜帽邊緣垂落的影恰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隻泛著猩紅冷的獨眼。
那抹紅在影中微微閃爍,像是蟄伏在暗的毒蛇,正用冰冷的視線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看向沉不住氣的西琳,灰蛇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格外平淡,卻又著一篤定。
“虛數奇點的波是不會錯的,珊瑚島遲早會發大崩壞,只不過,現在還沒到律者出現的時機。”
灰蛇輕飄飄地開口道,輕描淡寫。
他顯然對自己所說的話有著十足的把握,一副有竹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自己的計算之中。
“蛇,是一種有耐心的生。”
頓了頓,灰蛇又補充了這麼一句,似乎在提醒西琳。
“對了,我接下來該幹什麼?凱文沒告訴我,陳天武也沒告訴我。”
聞言,西琳微微蹙起了眉頭,那雙澄澈的眼眸裡閃過一困,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頭,顯然對這種漫無目的的等待到有些不適。
沒有再糾結於律者波的問題,西琳將話題轉向了更實際的地方,看向灰蛇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直白的詢問,想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
聽到這話,灰蛇頓時汗。
“……您隨意就好。”
灰蛇先是沉默了幾秒,嚨裡似乎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幾分無奈,額角彷彿有一滴冷汗悄然落——
當然,這只是他心的真實寫照,表面上,灰蛇依舊維持著波瀾不驚的模樣。
理論上,他完全能指使西琳這個律者級別的戰鬥力去做很多事,但讓西琳為世界蛇做苦工,又不太可能。
至灰蛇還知道西琳的背後是怎樣一個護短的存在。
“奇怪……你現在為什麼這麼客氣了?”
見灰蛇如此好說話,西琳狐疑地打量著灰蛇,那雙純粹的眼眸裡滿是不解。
微微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的事一樣,仔仔細細地將灰蛇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沒關係的啦,我這次來世界蛇,就是為了學到真本事的。”
純樸的眼神愣愣地看向對方,西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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