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敢深思的念頭在陳天武的腦海中浮現,讓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雙手微微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陳天武努力地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最壞的可能。
“咔咔——”
而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破裂聲突然響起,自冰繭部由向外傳來。
這聲音在寂靜的雪地裡顯得格外突兀,陳天武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抬起頭,目死死地盯住那個冰繭。
只見冰繭表面的冰層開始出現一道道細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藍的暈愈發濃郁,崩壞能的波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深,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冰繭的外殼轟然崩解,無數冰晶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飛濺。
冰晶碎片緩緩飄落,出了冰繭中沉睡的影。
那是一個,形纖細,一頭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原本淡褐的髮尾已經被純白染白,與周圍的白雪融為一。
安娜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包含溫的紫眸子,變為幽幽的藍,澄澈而冰冷,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沒有一一毫的溫度。
陳天武的呼吸驟然停滯,目與安娜那雙充斥著迷惘的眸子對上的瞬間,他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一樣。
“安娜?!”
陳天武失聲驚呼,瞳孔地震,臉上的表瞬間被震驚與不敢置信填滿。
眼前的,面容明明是他無比悉的安娜,可那雙冰冷的眸子,周散發的強大威,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崩壞能波,卻又讓顯得如此陌生。
悉的廓與陌生的氣質織在一起,形一種詭異的違和,讓陳天武一時間有些恍惚。
“……”
安娜沒有說話,或者說,現在應該用冰之律者來稱呼。
的形緩緩漂浮起來,又緩緩地飄落到地上,雙腳輕輕踩在積雪上,卻沒有留下毫痕跡。
那座由寒冰構築的監牢,看似堅固無比,卻顯然無法關押住這位掌控著冰霜力量的律者。
安娜無神的眸子靜靜地停留在陳天武的上,就那樣呆呆地站著,一言不發,周的空氣彷彿都因為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寒冷。
“安娜……安娜!”
陳天武回過神來,顧不上週圍的極寒,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崩壞能威,踉蹌著朝著安娜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的腳步有些不穩,好幾次險些倒在雪地裡,但陳天武卻毫不在意,心中只剩下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後怕。
出手,陳天武地扶住了已經化為冰之律者的。
指尖傳來的冰寒徹骨,可陳天武卻彷彿毫無察覺一般,用力地將安娜摟進懷裡,險些喜極而泣。
“沒關係的,沒關係,安娜,我還在這裡,我來陪你了……”
陳天武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語氣中滿是心疼與安。
他上的機械部件早已因為低溫而變得滯,關節傳來“咯吱咯吱”的聲,每一個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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