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奧托腦海中一閃而過,瞬間便形了一套周無比的計劃。
只要他“不經意間”,將俘獲塞西莉亞與齊格飛的訊息給那個心思單純,毫無城府的孫德麗莎……
然後,再在一旁旁敲側擊地稍加引導,點燃德麗莎心中的焦急與不安,一定沒辦法在K423面前守住這個訊息。
奧托相信,屆時,K423會乖乖送上門的。
“奧托!”
一聲飽含極致憤怒的低吼,猛地打破了奧托的思緒。
齊格飛死死咬著牙,幾乎快要咬碎,額角青筋暴起,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死死釘在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金髮男人上。
恨意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齊格飛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個偽善至極的混蛋碎萬段。
都是因為這個混蛋,自己的親生兒才會不知所蹤。
而自己一家,都險些被這個人面心的東西給害死,直到現在都顛沛流離!
“咚,咚……”
沉重而不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戰場上緩緩響起。
齊格飛上的崩壞化痕跡愈發濃重,原本人類的特徵正在一點點被崩壞的力量侵蝕。
他搖搖晃晃,艱難地站起,每一下都牽扯著渾的傷口,眼中的怒火卻越燒越旺,緒已經瀕臨失控的邊緣。
凱文只是冷眼旁觀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神淡漠,沒有任何手的意思。
見此景,站在奧托後的幽蘭黛爾立刻上前一步,穩穩擋在了奧托前。
虎視眈眈地觀察著齊格飛的每一個細微作,幽蘭黛爾全繃,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只要齊格飛敢有任何異,便會在瞬間出手,毫不留地將其拿下。
“不要張,幽蘭黛爾。”
奧托卻依舊從容,笑著輕輕按下了幽蘭黛爾已經抬起的手,示意不必戒備。
他的視線從容略過一旁重傷無力的瓦爾特,最終重新落回齊格飛與塞西莉亞上,語氣溫和得如同一位慈祥的長輩。
“齊格飛,塞西莉亞,我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們。”
奧托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懷念。
“天命總部上的住所我仍然給你們留著,一切都是原先的樣子,現在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想都別想!”
齊格飛咬牙切齒地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抑到極致的怒火。
“主教……”
一旁,塞西莉亞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難以言喻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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