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不會為了一場尚未正式生效的盟約,便貿然將世界蛇的命運,乃至整個人類文明的存續,一同拖毫無意義且充滿未知的危險境地之中。
一切行的核心都必須圍繞著最終的目標展開,任何偏離聖痕計劃,徒增風險的選擇,都在凱文的摒棄之列。
與此同時,凱文既不可能選擇出手幫助奧托,與其聯手對抗伏幽,相對應的,他也絕對不會站在伏幽的一方,協助對方剷除奧托。
若是選擇主出手覆滅天命,凱文深知,這一行勢必會耗費掉自己與世界蛇大量的時間與力,更會牽扯組織部大量的力量與資源。
而這一切的消耗不足為道,更難以接的的時間被浪費,極有可能直接導致自己傾盡心推進的聖痕計劃出現延誤。
對於只剩下了聖痕計劃的人類文明,聖痕計劃的延遲所帶來的連鎖反應與潛在危機,足以稱得上後果不堪設想。
而若是選擇與伏幽展開正面戰,所面臨的風險則更為致命。
一旦徹底陷死戰,伏幽被到窮途末路之際,若是選擇採取玉石俱焚的極端手段,那麼整個地球都將在這場毀滅的對抗中被炸穿。
這一判斷,尚且只是凱文基於現有資訊做出的最為保守的預估。
他始終無法悉,伏幽究竟憑藉著怎樣神秘的力量與特殊的手段,才能在完全缺失座標指引的前提下,功從量子之海里迴歸到本徵世界。
正因對伏幽的底牌一無所知,凱文只能單純依據伏幽自散發出的崩壞能強度,來進行最基礎的風險估算。
即便如此,凱文也得出了一個無比清晰且冰冷的結論:
僅僅依靠伏幽在五千年漫長歲月中不斷積攢沉澱下來的龐大崩壞能……
想要徹底炸穿地球,毀滅這顆人類賴以生存的星球,對於伏幽而言,本不是什麼難以實現的事,反而輕而易舉。
除此之外,凱文還清晰地意識到,倘若自己親自下場,選擇幫助奧托與伏幽之中的任何一方。
否則,落敗的另一方,在絕境之下必然會將世界蛇視為死敵,徹底站在世界蛇的對立面,傾盡所有力量發起報復。
無論最終做出哪一種選擇,偏向哪一方,最終的結果對於聖痕計劃的推進而言,都沒有任何正面益,只會平添無數阻礙與災難。
所以,即便凱文手握這片戰場乃至整個星球上最為強大,足以在瞬息之間扭轉整個戰局走向的倒戰鬥力,依舊做出了當下最為理智,最為明智的抉擇——
隔岸觀火,置事外,任由奧托與伏幽二人自行博弈。
一陣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奧托臉上始終掛著的從容笑意驟然一僵。
“……”
奧托那副向來運籌帷幄,淡定自若的面容上,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抹極為罕見的詫異與不解。
他的心中瞬間翻湧起無數疑:
為什麼?
面對這個在第二次大崩壞中犯下累累罪行,雙手沾滿人類鮮的崩壞陣營戰犯,面對足以威脅世界安穩的患,凱文為何會表現得如此無於衷?
甚至看起來,他毫沒有出手干預的打算?
難道,凱文是在忌憚伏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