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偶狼狽不堪的模樣,伏幽臉上沒有毫波瀾,毫沒有理會它心底那委屈到極致的緒,語氣冰冷地繼續審問著。
雖然心底清楚人偶對此一無所知,但伏幽顯然只是想要瘋這個人偶,而非為了從它的口中得到有用的報。
“可,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支配人偶的肢劇烈震著,關節相互,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散架。
它空的眼眶裡彷彿盈滿了無助的緒,整個人偶都著一快要哭出來的委屈。
明明是由無盡負面緒聚合而的存在,活了這麼久,它還是頭一次遇到伏幽這樣蠻不講理,本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支配劇場是對方摧毀的,劇場被炸,支配人偶間的聯絡隨著斷開,這些事都得歸咎於蚩尤。
可如今,肇事者反倒站在面前,不相信它的句句實話,還對自己步步,百般刁難。
攤上這麼一個堪稱“災難”的“隊友”,自己上哪兒說理去?
支配人偶滿心都是無訴說的委屈,可即便如此,它依舊下意識地把伏幽歸為崩壞側自己人,(儘管蚩尤可能沒有關閉友傷)。
不敢有毫忤逆對方意願的念頭,人偶只能默默承著一切。
“嗚嗚,你就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強大,才來欺負我們這些可憐無助的弱小個!”
哭得格外難聽,支配人偶在極致的委屈與恐懼下,徹底破防了,再也顧不上其他。
“難道,你的心裡就不會到愧疚嗎?”
它甚至強行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帶著哭腔,厲聲譴責起伏幽,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對方心生愧疚,放過自己。
“啊,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伏幽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微頷首,一臉坦然地認可了這句話,語氣平淡地開口道。
他的回應直白又坦,沒有毫掩飾,反倒讓支配人偶一時語塞,徹底愣住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人偶震驚地僵在原地,空的視線死死鎖定著伏幽。
直到這一刻,它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前的存在是徹頭徹尾的崩壞。
人類世界的道德準則與倫理束縛,對蚩尤而言本毫無意義,如果不合乎它的意願,無法約束它的任何行為。
“呵……”
就在人偶怔神的瞬間,伏幽忽然咧微微一笑。
“梆——”
準控制好自力道,伏幽沒有毫猶豫,徑直一拳揮出,將人偶的脖子打進腔半截,同時再度給予了對方的神狠狠一擊。
“咔吧——”
人偶頓時如被打折了一般,四肢無力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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