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聖卡蓮的克隆,早些年在天命的時候,德麗莎因為世的原因,很長時間都在遭著來自他人的排與防備。
並且,作為天命中唯一一個融合了末法級崩壞[毗溼奴]因子的武神,德麗莎被大部分的人當了半崩壞半克隆的怪對待。
雖然礙於大主教奧托的面子沒有人敢在明面上對德麗莎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可被孤立在外,不被當同類看待,足以讓當初無所依靠的德麗莎心灰意冷。
“……”
琪亞娜靜靜地聽著,眼睛中的神采漸漸恢復,裡面的茫然漸漸被同取代。
看著德麗莎臉上那抹苦的笑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難。
原來不止自己有著煩惱,大姨媽也經歷過這樣的痛苦,也和自己一樣,揹負著為實驗的世。
“不過,還好,我遇到了塞西莉亞。”
德麗莎的聲音突然變得溫起來,眼眸裡泛起一層淡淡的亮。
的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第一次遇到了自己生命中救贖的那一天。
“塞西莉亞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為數不多的,沒有對我這個克隆抱有異樣眼的人。”
輕輕著琪亞娜的頭髮,德麗莎繼續說道。
“對了,琪亞娜,你知道聖芙蕾雅學園的由來嗎?
“聖芙蕾雅學園……不是大姨媽建立的嗎?”
果不其然,琪亞娜的注意力被功引開了。
歪著腦袋,看著德麗莎,眼中滿是疑。
在琪亞娜的印象裡,聖芙蕾雅學園與極東支部一直都是德麗莎一手創辦的,是的心所在。
“不,琪亞娜,其實,這所學園的立,幾乎都是塞西莉亞的功勞,而我,一開始是不打算來這裡任教的。”
搖了搖頭,德麗莎的臉上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卻藏著深深的懷念。
“塞西莉亞在很小的年紀就接了戰士的訓練,除了對抗崩壞之外,對世界上的其他事幾乎一無所知。”
“在的認知裡,人生的意義就是對抗崩壞,保護世界。”
德麗莎輕輕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塞西莉亞的模樣,眼神和了許多。
“每天都在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訓練,戰鬥,從未有過片刻的休息。那時候的塞西莉亞,就像一個週而復始的機,只知道執行命令。”
“直到塞西莉亞遇到齊格飛那個傢伙。”
德麗莎的聲音頓了頓,角的笑意更濃了些。
“雖然與齊格飛的相不過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可在那之後,塞西莉亞忽然發覺,原來人生可以不拘束,能夠如此的富多彩。”
直到現在,德麗莎還記得塞西莉亞在第一次遇到齊格飛,然後因為種種意外,被奧托帶回天命總部之後,那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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