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卡蓮·卡斯蘭娜。”
黑袍籠罩的形靜靜佇立在金庫中央,寬大的袍遮蓋了伏幽的形廓,讓人完全看不清底下的模樣。
伏幽的聲音平緩低沉,聽不出明顯的緒,被籠罩在影中的眼眸裡,清晰跳躍著幾分濃郁的惡趣味。
“如果奧托為了保護你,為了在他的父親尼古拉斯主教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最終不擇手段,造了大量無辜之人喪生……”
他微微活了一下頭顱,視線牢牢鎖定在前面繃的卡蓮上,一字一頓,緩緩開口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在這樣的結果面前,你會選擇堅守自己心中一不變的正義,制止奧托的所作所為,還是會選擇沉默,默許他的這些行為呢?”
問完這句話後,伏幽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底的戲謔意味愈發明顯。
“只要你認真回答出這個問題,我就立刻放你和奧托離開這裡。我說到做到,絕不會反悔。”
看著神瞬間凝重下來的卡蓮,伏幽語氣平和地做出了承諾。
“……奧托他才不是那樣的人!”
卡蓮死死盯著眼前始終藏在黑袍影裡、從未展真容的神秘人,腔裡的怒意不斷積攢,幾乎快要制不住。
“我相信他!”
聲音陡然拔高,卡蓮又補充了一句,帶著十足的篤定,語氣裡滿是對奧托的信任。
在卡蓮的認知裡,奧托溫,善良,心懷悲憫,還是自己的摯友,最好的搭檔。
如此完的大發明家,又怎麼會做出對方口中的那種事呢?
眼前這個藏頭尾傢伙的揣測,完全是對奧托的惡意汙衊。
“呵呵呵。”
聽著卡蓮緒激烈的反駁,著上驟然發的濃烈怒意,伏幽低低輕笑出聲。
他沒有因為卡蓮的憤怒產生毫波瀾,反而像是徹底掌控了這場對峙的主權,姿態愈發從容淡然,不慌不忙地開口回應。
“神州有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怕是朝夕相的摯友,你也未必真的看了他的全部。”
“還記得莎夏嗎?”
伏幽的目始終落在卡蓮激的臉龐上,清晰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神變化,隨後緩緩開口,吐出了一個讓卡蓮心神驟震的名字。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莎夏,還有一大批和一樣資質優良的,早就已經被奧托悄悄帶走了。”
眼眸裡閃爍著愈發濃郁的戲謔芒,伏幽看著卡蓮臉瞬間微變的模樣,繼續不不慢地開口,將冰冷的事實緩緩道出。
“而們被帶走的用途,就是為天命秘人實驗的試驗品……說不定會承非人的折磨呢?”
“你住口!”
卡蓮瞬間然大怒,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厲聲打斷了伏幽的話語,眼底滿是怒火。
“不許你詆譭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