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相互都不認識,為什麼要為難我?”
“我們觀察你好久了,來這兒的人都是群結隊的,只有你是一個人,你一個人這樣拋頭面,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嘛?”一個滿臉橫的人說道。
“你胡說什麼?”許文墨不可思議的反問。
“我胡說?難道,你還有同夥嗎?過來我看看。每天打扮的妖里妖氣,一看就不是個好貨。”
“麻煩你讓開,我要走了。”許文墨不想和多廢話,不想和這種人多一句糾纏。
“想走?沒那麼容易。”另一個尖猴腮,滿臉刻薄的人往前一步,撇開叉著腰說道。
“對,把你撿到的焦炭...留下一半,你...你才能走。”這個人兩眼間距很寬,鼻塌陷,細長的眼睛向上斜吊著,大厚子翻翻著。
“這些都是我憑本事撿的,憑什麼要留下一半?”
“哼!就憑我們人多,你人。”嗆道。
“以後,你每天把自己撿的焦炭分給我們一半,就不再為難你,甚至還可以保護你,這樣,就沒有別的村民敢欺負你了。”滿臉油膩泛著男人站在許文墨眼前,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脯。
“我不需要你們保護。”
許文墨說完,趕著腳踏車就往前走,又被人從後面拽住,前面也有人擋住了的去路。
大厚子過來就開始解許文墨綁在後座椅上的焦炭,許文墨按住不讓解,和尖猴腮就開始掰的手,許文墨抓的更結實了。
“你給我鬆開!”油膩男一把抓住許文墨的手腕,將的手猛的提起。
見許文墨還想上前護住袋口,跳起腳來準備扇許清白一耳,好在,許文墨另一隻手抓住了的手腕,狠狠的甩在一邊。
“你敢甩我?看我不和你拼了!”
上來就要揪許文墨的頭髮,往後一仰,又撲了個空。
“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一起上。”
許文墨的腳踏車啪的一聲被一腳踢倒在路邊,剛要上前,被油膩男從後面環抱住了,
袋口很快被兩個解開,焦炭散落一地。
許文墨抬腳用力朝後一踩,伴隨著油膩男的慘聲,他鬆開了手,許文墨跑到後座,一把推開搶焦炭的大厚子和尖猴腮,兩人同時一個大屁蹲坐地上了。
大厚子愣了一會兒,抬眼看了周圍人一圈,突然咧著大哭起來,還順勢躺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許文墨上次看這麼耍潑皮的還是劉桂花,轉對其他幾人說。
“誰再我的焦炭,別怪我不客氣。”
“嚇唬誰呢?”油膩男雙手叉腰,腆著肚子走到許文墨眼前。
“你起開,讓我來。”先前抓著許文墨手不放的男人,往後推了推油膩男,他以同樣的叉腰姿勢站在許文墨面前。
許文墨俯視著他,乍看是個未年,細看卻是瘦的乾乾老頭兒樣兒,一種未老先衰的覺。
“鄉親們!麻煩大家過來幫我評評理!”許文墨朝著撿焦炭的人群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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