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天明沒有走的意思,還在那賣力的刨花生,許文墨催促道:“現在天黑的早,再不回去,董姨跟趙叔該著急了。”
“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晚上不一定回去吃晚飯。”
“你這不是沒事嗎?快回去吧。”
“咦?你說什麼?我耳朵怎麼回事?好像聽不見你說話了。”
許文墨放下手裡的花生就跑過來,張的盯著趙天明的耳朵看,“怎麼回事?我看看。”
趙天明心虛的不敢接話,腦子飛快的轉著,該如何應對呢?
“你太高了,我看不見,你蹲下來我瞧瞧。”
趙天明聽話的蹲下去,沒想到,許文墨卻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
“原來你在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
“你這不是能聽見嗎?”
“我想,你的手不是金貴嗎?你要是幹這麼多活,手上該起倒刺了,再裳時,豈不是很容易把顧客的布料刮?”
“一年四季地裡的活這麼多,我也不能都指著你幫我幹啊。”
“我可以的,我正愁有勁沒使呢,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都把快我憋壞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要實在想幹就幹吧,真是奇怪,哪有人爭著搶著願意幹農活的?”
“嘿嘿,巧了,我偏偏特別幹。”
一直幹到天黑,兩人連一半都沒刨完,許文墨表示要回家做飯了,順便歇息會。
“幫我幹了半下午的活,我是不是該留你在這吃頓飯?”
“是啊,我覺得該留,要不我沒力氣回家啊。”
“那好吧,一起回去吧。”
“今天我就不跟你爭了,你做飯,趁著今天月亮圓,地裡也能看得清,我再多多刨些花生,做好了飯,你站門口喊我一聲。”
“好吧,服你了。”
這天的晚餐,又是在沙灘上吃的,一邊賞月,一邊聽海,一邊吃飯聊天。
對於趙天明來說,這天是很特別的存在,他分外開心。
對於許文墨來說,暫時忘卻了孤單,愉快的度過了這個節日的下午和晚上。
第二天,鄭錢和鄭寶早早來到山海賓館,第一次發現,原來,四哥和在有些方面還是很像的,面對經理的詢問,他竟有些。
不過,經理倒是對他讚賞有加,還埋怨鄭錢有個和這麼像的哥哥,怎麼不早點介紹過來,如今,剛好可以彌補沒來的憾。
鄭寶被功錄取了,負責賓館前臺工作,包吃包住,工作質和鄭錢的類似,最大的區別是,這份工作需要三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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