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下車之後,卻更加難,剛走了兩步,就蹲在路邊起不來了。
“你怎麼了?”
趙天明張的跟著蹲下,觀察的臉。
許文墨頭還是不敢說話,臉更加慘白,連都沒有一點。
“趙大哥,文墨姐該不會是暈車吧,跟我第一次坐客車有點像,但我沒這麼嚴重。”
“應該是,你幫拿著包裹,我們先去候車廳,這裡車太多危險。”轉頭又對許文墨說:“我抱你去候車廳好不好?”
許文墨點點頭,趙天明輕輕將攔腰抱起,胳膊肘上還拐著自己的包裹,走向候車廳。
找了三張連著的空座,趙天明放下,“你先在這躺會,我給你拿瓶水。”
許文墨剛躺下,跟著一陣天旋地轉,翻江倒海,立馬坐起來,捂著,焦急的尋找著。
趙天明見此,慌忙從自己包裹裡找出紙袋神展開,“快,給你這個。”
許文墨一把奪過袋子,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蹲在地上,一陣痙攣。
趙天明在旁邊幫拍後背,待穩定一點,又跑回去把水拿過來。
“好點了嗎?漱漱口。”
看著許文墨的恢復了許,趙天明的心稍稍放寬了點。
“把紙袋給我,我找個垃圾桶扔了去。”
許文墨擺擺手表示不用。
“不用不好意思,你現在還很難站起來,給我,沒關係的。”
許文墨猶豫了一下,把袋口折了好幾下疊起來,才不好意思的給他。
很快,趙天明折返回來。
“別總蹲在這了,越蹲越難,我抱你回去坐會兒。”
許文墨試著自己站起來,發現還是不行,便點點頭。
這次,不敢躺了,而是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趙天明看的心焦,看的心疼。
這才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就這樣,待會上了火車,還有22個小時的車程,那時該怎麼辦?他不由得揪心起來。
而他卻只請了半天的假,早知道,請個兩三天,把送到南方再回來就好了。
可是現在回去請假已然是來不及了,他此刻只能乾著急。
休息片刻的許文墨,怕耽誤時間,又試著站起來,張了張,覺自己能說話了,
“我們去火車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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