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雖然已經停了,但目所及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幾乎看不到任何其他,天地間全是白,再看看門口地上的雪,覺得超過1米深。
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這麼厚的雪。
“趙天明,你快過來看看。”
“哇!這麼厚?這雪得幾十年才遇著一回,指定得上新聞了。”
“太了,我都不忍心破壞它,如果能在家裡待一天不出門就好了,就這樣搬個板凳坐在門口,泡上一壺熱茶,手裡捧本閒書或者織個,靜靜地過上一天,該多好?”
趙天明看著許文墨一臉你嚮往的樣子,有點看呆了,雪映照在上,覺整個人都在發。
“從我認識你,你是不是連一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這個問題,這房子剛蓋好那陣兒,過年的時候,是我最放鬆的時刻。”
“你今天想不想再放鬆一下?”
“怎麼放鬆?”
“今天我幫你送貨,賣貨,你就給自己放一天假,什麼都不要幹,就像你說的,在店裡或者家裡就這樣靜靜地坐上一天怎麼樣?”
“是好,可我們怎麼出門啊?”
“有我在,保證讓你一路暢通。”
許文墨看向趙天明,眉一挑,“怎麼個暢通法?”
“你瞧好了,我現在就先去開條通往舍的路。”
趙天明裝備齊全,拿著鐵鍁就出了門,然後一鐵鍁一鐵鍁的把雪往子兩邊撇,回頭衝許文墨一笑:
“這是我能想到最有效的法兒,怎麼樣?”
說完自己又哈哈大笑起來,轉繼續剷雪,還唱起了歌:“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
許文墨忍不住也笑出了聲,把自己包裹嚴實,也拿起一把鐵鍁,和趙天明一起剷雪。
“你回去看著小,這活兒給我。”
“咱們工人有力量......”
許文墨竟也一邊剷雪一邊唱起了歌,趙天明一臉驚喜過後,附和著許文墨一起唱:“嘿!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
兩人像是比賽似的,越唱越起勁,你一鐵鍁我一鐵鍁,很快就挖開一條一人多寬的路,雪本來就很深,加上剷起來堆積到兩邊的,即使趙天明這麼高的個子站在裡面,也到部了。
兩人一路挖到了舍前,許文墨朝裡面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一切安好。
趙天明的視線則是放在舍頂上,“得把這上面的積雪趕快理掉,別塌了。”
“最上面的夠不到。”
“你往後一點,我試試。”
趙天明沿著舍房簷從東到西,一路用鐵鍁敲擊房頂上的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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