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寶一看這架勢,明白爹媽讓鄭錢來的緣由了,就是想以此威脅他,他就範。
鄭寶瞭解自己的爹媽,他們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他知道在目前的境下,無論如何,都不得不把存摺重新出去,同時,把鄭錢拉到自己後。
“爹,媽,鄭錢都長大了,別再打了,存摺給你們還不行嗎?”
“早這樣不就好了,把裡面的錢全都取出來,一分不留。”
“爹,你好歹給我留個十塊二十塊的,我出門在外上沒點錢怎麼行?”
“廢話,能取多是多,你們單位管吃又管住,還要啥錢?”
“我總得買點衛生紙,洗膏,牙膏牙刷的吧?”
“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別以為你爹是個老農民就什麼都不懂,你太小瞧我了,你們幹賓館的,你說這些賓館裡哪樣沒有?不都現的嗎?”
“爹,這些都是公家的,我工作不想要了嗎?敢打這個主意。”
“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你就是個熊蛋包,我不管,你自己想法去,你哥結婚要。”
鄭寶看著清空的存摺,心想去年白乾了,自己啥也沒撈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轉念又一想,比掉了強,比讓人了強,最起碼是給到爹媽了,他們也怪不容易的,這麼大歲數了,天天吃不好穿不好的,也沒過什麼福。又得下地幹活,又得替幾個哥哥心婚事。
這麼想想,鄭寶的心裡好點了,我還年輕,掙錢的機會多,今年再加把勁兒,好好幹吧,爭取多掙點。
“四哥,我兜裡還有一點錢,給你10塊,應個急,熬到開支就好了,咱倆先湊活一段時間。”
“你一個孩子,用錢的地方比我多,再說,你不是也沒錢了嗎?算了,還是我一個人湊活吧。”
“你快拿著,讓爹媽看見了,連這個也沒了。”說著,鄭錢就把10塊錢塞進鄭寶的兜裡。
回去的路上,鄭昌丁和吳大米一臉滿足的笑,鄭寶和鄭錢則滿面愁容......
走到家門口,鄭昌丁想起來了,“我警告你們,回家跟誰都不要提這碼子事,尤其是你們大嫂,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是你倆告的狀,到時,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聽沒聽見?”
“聽見了,爹。”
從銀行回來當天,鄭昌丁立馬發全家準備老二鄭銀的婚事。
先把廂房收拾出來,之前這裡有鋪炕,都用來堆放稻穀雜了,現在全部清理出去,又把草廈子收拾出一個隔間,一半放糧食,一半放柴火。
刷了白牆,買了一鋪新炕蓆,屋子裡倒也煥然一些,就是小了點,好在也是個獨立的房間。
家裡人多,幹活就是快,三天不到廂房就有模有樣了。
鄭銀看著一點點收拾出來的屋子,喜不自勝,這兩天也不饞不懶了,比誰都勤快,沒事就仔細拾掇自己的婚房。
這天,鄭昌丁讓吳大米去把鄭財過來,指著炕上的被褥說:
“這是你媽給你準備的新被褥,鋪在炕上,屋裡也有顯得有點東西,還喜慶,結婚那天你媳婦兒肯定也得帶鋪蓋來,到時候花花綠綠的都摞在炕邊上,這個屋就有個家樣了。”
鄭銀上前拉開被褥,掂量掂量,一,角笑開了花。
“還怪沉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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