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米嫌棄的剜了黃水蓮一眼。
“老二媳婦,你就這麼懶嗎?我瞅你好幾眼了,你都不知道嗎?非要我說出來。”
“媽,我怎麼懶了?不是在這好好幹活的嗎?”
“誰有腰桿溜直著做飯的?一看就不是個幹活的樣兒。”
“媽,你說這個話我就不願意聽了,我來到你們老鄭家這段時間,家裡哪個人有我幹活多?”
“誰家新媳婦上門不得多幹點?我還在這陪伴著給你燒火,夠不錯的了,按理說,這些都該你一個人幹。”
“按得哪個理?憑什麼呀?憑什麼同樣是兒媳婦,我就得什麼都幹,大嫂卻什麼都不幹?”
“你還越說越來勁了?你才來我們家幾天,就敢和我頂了?”
“誰讓你偏心了?”
正在燒火的吳大米聽到這裡,剛進鍋底捅柴火的燒火,出來朝黃水蓮的腚上就是一子,火星子迸的到都是。
“啊!”黃水蓮慘一聲。“你怎麼打人呢?”
“在這個家裡,人不聽話就是得捱打。”
“你怎麼不去打大嫂?你覺得我是個柿子,好拿是不是?”
鄭銀從廂房聽到聲音,趕忙跑過來了。
“水蓮,怎麼了剛才?你是不是在和媽吵吵?”
“你家還有這個規矩嗎?不允許直著腰做飯,就因為這事,咱媽就拿燒火打我。你幫我看看,子是沒燒火燙化了?”
鄭銀直勾勾盯著黃水蓮的子看,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吳大米看兒子這個樣子,氣不打一來。
“老二媳婦,你心眼子還多的,在這拉攏我兒子呢?這麼快就想挑撥離間,以後在這兒的時間長了,那還了得?”
“媽,你怎麼不講理呢?”
“放肆!”鄭昌丁揹著手從裡屋出來,一臉威嚴。
“鄭銀,管管你媳婦。”吳大米也來勁了。
“媽,水蓮還小,不懂規矩......”
“你敢再替說一句話試試?今天我和你媽就得好好給立這個規矩。”鄭昌丁打斷了鄭銀的話。
“我怎麼就不懂規矩了?我原本好好做個飯,我幹啥說啥了?”黃水蓮一臉委屈的嘟囔著。
“你說兩句吧,別頂了。”鄭銀用了點力拽黃水蓮,示意別說了。
可能是力度掌握的不好,或是男人的手勁太大,即使自己覺得只使出了一點力,可是對方還是覺到疼了。
黃水蓮被這一拽之後,心裡的委屈升級,把手裡正在團的玉米餅子使勁摔在鍋邊上,頭也不回的走了,來到自己屋,關上房門,坐在炕上生悶氣。
此刻,廚屋裡傳來吳大米的謾罵聲,夾雜著鄭昌丁的責備與埋怨,鄭銀則一點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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