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姐,你最近有沒有看新聞?現在有個變態專門抓穿紅服的人,抓到了就...這個!”
鄭如意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許文墨一驚,“真的?我還真沒看到這個新聞。”
“你一天天的那麼忙,哪有我看的電視多?”鄭如意看許文墨猶豫了,繼續說道:“你看,偏偏我今天就穿了件紅外套。”
許文墨真信了,“這麼說,最近,我們得做點紅服賣。”
“是啊,看了這個新聞的人,誰還敢買紅服穿,我估計未來幾個月你都不用進紅的布料了,除非那人被抓了。”
“你這段時間也別穿這件外套了。”
“我本來也不想穿,可是這件服的銷量很好,為了幫你多賣貨,我想了想,還是穿上了。”
“沒想到,你這麼為我考慮。”
“說的是啥?你是我姐,我能不為你著想嗎?你看...要不你問問天明哥,就讓他送我一次吧?”
“奇怪...為什麼還要選特定的下手?要不,咱們先過去,我問問他。”
鄭如意激地心裡小鹿撞,強忍著不讓自己高興的大笑出來,但想笑的角偏偏又不住,只好走在許文墨後一點,不讓看見。
“趙天明,如意高估了自己的膽量,你可不可以辛苦一下,今天送送?”
“那好吧。”
“天明哥~”鄭如意高興地都蹦起來了,雙手握著小拳頭,懟在前像鼓掌一樣敲擊著。
本來還好,鄭如意這一一敲,趙天明立馬又後悔了,他雙手了上的皮疙瘩,眉頭微皺。
“咱們快走吧,越拖越晚。”
許文墨先騎車出發了,趙天明輕嘆一聲跟上了,鄭如意得意的晃晃腦袋,自言自語道:“哼~最後還不是都聽我的?”
平時,趙天明送許文墨回家,一路上都有說不完的話,何兮也是一刻不閒著,氣氛熱鬧得很,幾乎每次都是覺才剛開始走,怎麼就到家了。
今天的氣有點低,趙天明一路上幾乎不說話,許文墨到他的不高興,儘量開口,何兮也沒了興致,坐在腳踏車上,擺弄著兩隻小手,自己跟自己玩。
只有鄭如意,一會兒這,一會兒那,什麼都想說。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任誰都覺到尷尬的氛圍,愣是興致高昂的像個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嘟的說個不停,很多時候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說著說著,自己還放聲大笑,笑完了之後,發現一個人都沒笑,還能繼續興的說下去。
許文墨有時會附和兩句,鄭如意像獲得了極大的肯定,更加滔滔不絕的講個沒完。
“文墨姐!你家到了!”
“哎呦!如意...大晚上的,猛不登的大一聲,容易嚇壞人的。”
“哈哈哈哈...我倒覺得好玩的,你快回去吧,我和天明哥就不下車了,走了哈。”
“好,你們路上小心點,明天見。”許文墨拐彎了。
“天明哥~天明哥?天明哥!”鄭如意懊惱的用力一拍腳踏車把,車子立馬歪歪扭扭的,差點摔了跟頭。
發現趙天明竟然沒打招呼也拐彎了,他送許文墨去了。
”!送要還,近麼這,家到看能就邊路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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