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我很擔心你,擔心你被人欺負,擔心你不會周旋,擔心你喝多了沒人照顧,我到找你,可我怎麼找也找不到你,我嚇死了,你可以說我小題大做,可以嫌棄我多管閒事,可我就是想讓你平平安安的,就是想讓你過得好,就是...就是不放心你。”
趙天明看著許文墨的臉,一口氣說出這些話,說完後立馬低下頭,不敢看許文墨的眼睛。
見許文墨沒回應,趙天明心想,肯定是生自己的氣了。
沒想到噗嗤一聲,許文墨笑了。
“你低著頭幹什麼?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
“你不生我的氣?”
“我幹嘛要生你的氣?辛苦你了,這一晚上跑來跑去的。”
“我辛苦點沒什麼,主要是你從未出現這種狀況,我一時太心急了。”
趙天明這才敢抬起頭,他發現許文墨的臉上似乎多份。
“其實,我也沒想到,合同細節敲定之後,我滿以為馬上就可以簽完合同回來了,誰知造船廠的戚書記說“合同必須在酒桌上籤,我心想,這是什麼規矩?我也不懂啊,就看了看周老闆,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我才放心答應了。”
“聽店裡的人說,你這單大買賣談了,恭喜你啊。”
“謝謝,這單生意幸虧有周老闆幫忙介紹和商談,要不僅憑我小門小戶的,人家那麼大的廠,看不上我的。”
“你還是自有實力,要不別人再怎麼幫也是不行的。”
“你上紉室坐會兒吧,我給你泡壺茶,小困了,在車上就睡著了。”
“不用麻煩了,你昨晚沒休息好,知道你安全,我也放心了,馬上就回去。”
“不差這一壺茶的工夫,看你乾的,都起皮了,指定是了。”
“起皮了嗎?”趙天明了,“還真是。”
兩人坐下後,許文墨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說道:
“其實,你知道的,我沒參加過這種酒局,我最多見過村裡的男人們圍坐在一塊喝酒侃大山,這種正式場合沒人幫,我肯定應付不來的,幸虧周老闆在,我只是抿了幾口紅酒,其他所有的酒,周老闆都替我喝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去派出所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跟別人說起過啊?”
“見你那麼晚都沒回來,我和店裡人打聽你的下落,可能你和周老闆談話的聲音太大,們聽見了。”
“難怪,不過確實沒避諱們,去派出所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去做個筆錄,協助調查點況。”
“沒什麼事兒吧?”
“沒事兒,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那就好,你今天早點休息,別忙活了,我回去了。”
“知道了,路上騎車慢點。”
許文墨店裡又開始連軸轉起來了,不管幾點,都有人主來加班,都想多做幾件服,開支的時候能多拿點,這比有人看著幹活還好使,錢給人的力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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