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安道:“不會的,大姨都這樣幹了近兩個月,有數,可能是我們走岔路了,也可能正在哪裡吃飯。”
“我媽肯定捨不得去飯店吃飯的,甚至,我覺得連在外面買個包子都捨不得,很有可能吃了很久的冷飯。”
“不會吧?對不起,這一點是我沒想到的。”趙天明很是過意不去。“走,我們再接著找找。”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叢玉蘭的影。
“天明,你趕買點飯帶回單位吃吧,上班別遲到了,我自己找。”
“我不,不吃晌飯也行。”
“咱們走的都是同樣的路線,沒必要耗費兩個人在這裡,你回去吧。”
“文墨,你看!”
只見一個人揹著鼓鼓囊囊的尼龍袋子,手裡還牽著一繩子,繩子的一端繫著一大堆七八糟的東西,看樣子非常沉,把繩子抻的很直。
“媽!”
許文墨和趙天明一起追了上去,叢玉蘭回過頭來,寒風將灰白的頭髮吹的很,遮擋住了眼睛,卻因為騰不出手來,只能甩甩頭,試圖將頭髮甩開。
因為風向的原因,直到許文墨跑到邊了,頭髮也沒有理順好。
“媽~”許文墨瞬間眼圈含淚,把叢玉蘭的頭髮別到耳朵後面,接過背上的袋子,放在地上。
“文墨,你回來啦?”叢玉蘭滿臉驚喜。
許文墨猛地撲進叢玉蘭懷裡,“媽...”只了這一聲,便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叢玉蘭拍拍許文墨的後背,有些躲閃路人的目,抱著許文墨又一臉幸福與欣。
“媽,我現在有錢,很有錢,你不要再這麼辛苦了,我可以讓你生活的很好,都怪我,以前孝敬你的太了,還讓你出來這份罪。”
“媽不覺的這是罪,真的,你別這樣,媽好著呢,高興著呢。”
許文墨直起,看著叢玉蘭的眼睛,的眼裡越是笑意,許文墨越是忍不住想哭,“媽,你看你的臉,都吹裂結痂了。”
許文墨手輕輕叢玉蘭的臉,“疼嗎?”
“不疼,一點覺都沒有。”
“你的臉都凍麻木了,覺不到疼了。”許文墨又拉起叢玉蘭的手,“你怎麼不帶副手套啊?都凍傷了。”
“有時候也帶,那玩意兒不方便,我就把它裝兜裡了。”
“跟我回店裡,烤會爐子暖和暖和。”
“不行,現在不能去你店裡。”
“為什麼?”
“你看我今天撿的這些,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一看就全是破爛,跟你帶回店裡,那不是給你丟人嗎?”
“我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你是我媽,我只知道,不能讓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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