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墨還在仰頭對視著趙天明,起伏的越來越厲害,趙天明同樣如此,息聲也隨之變大,許文墨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趙天明臉上似乎也有了一抹紅。
許文墨慢慢抬起雙手,在半空停了一會兒,緩緩向趙天明腰間。
指尖到趙天明上的一剎那,他的猛一下,雙手也抬起來,溫的說:“要試著抱抱嗎?”
許文墨輕輕一聲“嗯~”
趙天明展開雙臂,熱烈的將許文墨擁在懷裡。
許文墨雙手環在他腰間,順勢將頭枕在他的膛上。
趙天明一手攬住許文墨的腰,一手輕的頭。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都閉上了眼睛,忘卻了時間,長久地保持這個姿勢不變......
“媽媽~”
許文墨和趙天明一下子彈開,各自趕整理一下,許文墨臉,燙得很,尷尬的想從趙天明和紉機之間的狹窄隙中穿過,趙天明後退一步讓開。
“小,媽媽來了,怎麼了?”許文墨輕聲應著。
“我了,想喝水。”
“媽媽這就給你倒水。”
閉著眼睛,索著喝完水的何兮躺下就睡著了,許文墨返回紉機前坐下,又開始低著頭踩紉機,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
趙天明也重新坐下摘菜,不時瞄一眼許文墨。
“那個...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摘完這一盆我就回去。”
這天晚上,許文墨睡得很香,做了一個很很的夢,同樣做夢的還有趙天明......
第二天,許文墨在店裡待了一整天也沒有發現哥嫂的影,第二天,第三天也沒有。
許文墨到有些奇怪,這不像哥嫂的風格啊,會不會遇著什麼事了?
這樣風平浪靜的又過了兩天,許文墨早晨一進店,鄭如意就像個大喇叭一樣迎上來,雙手用力抓著許文墨的胳膊。
“文墨姐,重大新聞,重大新聞!”
“如意啊,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你悠著點。”
“文墨姐,你聽沒聽說過?撿焦炭那裡出大事了?”
許文墨心裡咯噔一下,神凝重的問道:“出什麼大事了?”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我跟你說,就在前幾天,有個車人家焦炭的人,從車上掉下來了!”
“啊?!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聽說是一個男人,還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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