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昌丁暗自了一下吳大米,趁機含糊不清的小聲嘀咕:“你來說。”
吳大米雖然不不願,還是很快換了一副面孔。
“水蓮啊,我和你爹過來看看你和孩子,現在覺怎麼樣?子好點了吧?”
吳大米說完看一眼苗勝男,發現也在看著自己,還朝著黃水蓮那一挑下,示意繼續,吳大米只好接著說:
“剛才我和你爹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和你爹都是直來直去的人,有啥說啥,說完就拉到,其實沒什麼壞心眼兒,咱都是一家人,彼此在一起過了這麼長時間,你多應該也有所瞭解,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哈,嘿嘿~”
吳大米說完問苗勝男:“我和你爹能走了吧?”
“你說呢?”苗勝男一臉嚴肅。
“我就是隨口一說...水蓮,你現在冷不冷?要不要我出去燒點火,把炕給你暖上?”
苗勝男:“媽,你才想起來燒炕啊?”
“現在想起來咋地?生孩子那會兒,不是還熱的滿大汗嗎?”
“那是疼的吧?炕我早就燒上了,不過,接下來這個冬天,給水蓮暖炕的活兒就給你了。”
“各人暖各人屋的炕,怎麼還用我燒火暖炕?就這麼點活兒,自己幹不就得了。”
“才剛生完孩子,你就讓幹這個?”
“那有啥?哪個人不是這樣過來的?我從懷鄭金的時候就下地幹活,生完他也沒閒著,那會兒的老婆婆,誰有管你的?不但不管你,還得伺候公婆,怎麼到了我這兒,又反過來了。”
“你不是天天哼唧自己腰疼疼,手也麻嗎?但凡是哪裡不舒服,你都說是因為月子裡落下的病。如今,到兒媳婦坐月子了,將心比心,你不該好好心疼,不讓再吃同樣的苦嗎?”
“憑什麼我吃過的苦,到這兒就不能吃了?如果能給我生個大胖孫子也就罷了,怎麼都好說,卻偏偏生了這麼個玩意兒......”
“媽!你別忘了,你是過來幹什麼的?!”
“哦~水蓮啊,瞧媽這張,不小心又禿嚕了,你剛生完孩子,千萬別氣,媽不是有意的。”
吳大米上說著好聽的,臉上卻是嫌棄的表,只是礙於苗勝男在這兒,不好發作。
“爹,還有你呢,進來好一會兒了,怎麼一句話也不說?”苗勝男提醒鄭昌丁。
“人生孩子的事兒我能說啥?等你媽說完,我看看孩子。”
“你作為孩子爺爺,是不是該考慮出出主意,給孫起個名字?”
“起名的事兒還不簡單嗎?什麼桃花,梅花,杏花,蘋果花,月季花的一大堆,個什麼花不行?”
“爹,你起名字這麼隨意的嗎?”
“人無論個啥吧,知道是你不就行了,要不就像你媽的名字一樣,個地瓜,芋頭,苞米,小麥,花生的,不都好聽的嗎?”
黃水蓮有些不悅,“爹,名字的事兒,還是我和鄭銀商量著取吧,不勞你費心了。”
“多大點事兒,無所謂,你們咋起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