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冤枉錢,這個錢是該花的,可以你遭罪,咱們現在就去。”
許文墨扶著叢玉蘭下炕,許英傑和許英豪一人摟著的一隻胳膊,生怕跑了似的。
許文墨給他倆乾眼淚鼻涕,穿上外套和鞋就準備往外走。
“許文墨,你把找赤腳醫生的錢給我,我給咱媽扎古扎古手。”
“你還懂這個?”
“這有什麼不懂的?在鍋底下弄點草木灰,吐點唾沫上面,抹在腫的地方,很快就好了。”
“我還是更相信赤腳醫生的,我不聽你的,這是我媽,不能給你這麼糟踐。”
“說啥糟踐不糟踐的?再說,我又不是故意打的,誰讓自己願意往上湊呢?”
姜芬也從炕上下來,攤開手掌到許文墨面前。
“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不是說好了嗎?把給赤腳醫生的錢給我,我來給咱媽治療。”
“誰和你說好了呀?我說我不聽你的。”
“我是你嫂子,你憑什麼敢不聽我的話?你再這麼軸,跟我對著幹,將來我可是不給你媽養老的。”說完,姜芬又看著叢玉蘭說:“媽,你覺得呢?我能不能治你的手?你以後老了不能彈了,用不用我給你養老啊?”
叢玉蘭一下子又變的唯唯諾諾了,在許文墨那裡養的氣神就這麼蔫了。
“文墨,就聽你嫂子的吧,媽的手沒事兒。”
“你別害怕我嫂子,別聽總這麼嚇唬你,將來要真不給你養老,我養你。”
“哈哈哈哈...笑死個人了,這要是傳出去,誰誰誰家上閨那兒養老,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了?”
“這個就不用嫂子心了,我們不在村裡住,他們怎麼笑話怎麼笑話去,反正也進不了我和媽的耳朵裡,影響不了我們的心。
倒是嫂子,你還要在村裡混下去,那時,他們的可是你的脊樑骨,但凡這個兒媳婦靠譜,會把婆婆趕出去嗎?”
“哼,我不跟你說了,媽,你讓文墨把錢給我,要不我很長時間心都不好,到時候你別怪我在家找你茬兒就行。”
“姜芬,這樣,媽不去找赤腳醫生了,也不用草木灰了,我就用涼水洗洗消消腫就行了。”
“不行。”許文墨和姜芬異口同聲。
聽到屋裡的哭聲和嘶吼聲止住了,趙天明帶著何兮大包小包的進來了。
姜芬一下子瞪起了眼,“天明來啦?手裡拿這麼多東西,都買的什麼呀?快給把東西給我,你拿著怪沉的。”
“嫂子,不用你拿,我聽文墨的,讓我放哪我就放哪兒,讓我拿回去,我就拿回去。”
“別別別,大老遠的,拿都拿來了,怎麼還有拿回去的道理,沒事,嫂子不嫌棄,你們帶什麼我都喜歡。”
姜芬手就去接趙天明手裡的東西,卻被許文墨猛地橫在兩人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