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十分驚詫的看著佐野智子,沒想到佐野智子竟然讓他潛伏在田次郎邊,幫盯住田次郎,這種事他自然十分堅決的拒絕。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田君的事方法太優寡斷,本不利於江城的安寧穩定,你幫我盯著他,只要他有猶豫不決的時候,就通知我,我會替他分擔。”佐野智子自信的說道。
顧青知聽明白了佐野智子所表達的用意,但他不能幫助佐野智子,特高課對待懷疑者的態度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而田次郎的理念是有足夠的“證據”,才殺手。
兩者的目的一致,但過程卻不同。
對於諜報員來說,田次郎的懷政策才更適於生長。
佐野智子靜靜的看著顧青知,等待顧青知的回覆。
若是不答應佐野智子,顧青知可能留不下來,更有可能就此惹惱佐野智子,並且他加特別調查科也不算“背叛”日本人,只能說是他幫助眼前的人對付與政見不同的政敵。
這終究只是日本人部的爭鬥,他如此參與真的好嗎?
“你不敢?”佐野智子問道。
顧青知搖搖頭,嘆氣道:“我只是沒想到我向往的淨土,原來也有鬥爭。”
佐野智子一愣,隨後笑道:“不,這不是鬥爭,這是合作,是雙贏,是高效率的辦事,而不是拖泥帶水、猶猶豫豫導致最後失敗,你是在幫我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顧青知再矜持下去,恐怕對方真的會對他手。
在江城,想要為們“走狗”的人,很多很多。
只不過,並不是每個想為走狗的人,都能夠如願以償。
更何況,顧青知此時不得不接佐野智子的邀請,想留在江城,只有佐野智子能夠幫他。
“你會為我們的高階報員,我會向野田司令推薦你,讓你順利留在特務。”佐野智子滿意的說道,從來就不相信會有搞不定的人。
“不知閣下?”顧青知問道,他還不知道人什麼,畢竟他們促膝長談如此之久,對方長的也不是難看,他很禮貌的詢問對方的姓名。
“你可以我許靜嫻。”佐野智子站起來,略微思考,衝著顧青知笑道,這是當年剛到中國時用的別名,現在偶爾也用。
“許靜嫻?”顧青知一愣,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中國人,看著對方的樣子,肯定從小就接日本的文化薰陶。
“顧先生,希我們合作愉快,你可以放心的留在這裡,靜等我的好訊息。”佐野智子笑道,此時的,完全沒有剛開始那副咄咄人的樣子,比起平時穿軍裝的模樣,此時真有幾分鄰家的妙趣,只是犀利的眼神,讓顯得與尋常人稍稍不同。
顧青知親自將三人送走,他並沒有看到三人從正門離開招待所,看來招待所也有他們的報員。
顧青知如釋重負的坐下,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能夠搬下,暗中加憲兵司令部特別調查科並不是壞事,這讓他有一層暗中的保護,或許他留在江城,憑藉這層份,能夠更加方便辦事。
……
章營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他知道魏冬仁幫顧青知說話,可他沒想到田次郎竟然也幫顧青知說話,這是他花銷了不小一筆錢從盧秋生那裡打聽來的資訊。
更奇怪的是,今天一大早,憲兵司令部就來人請走了顧青知,這讓章營更意識到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他並沒有順利“送走”顧青知。
他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田文昌,他想念孫一甫了,若是孫一甫在此,他辦事會更加順手,畢竟田文昌還不是真正的自己人。
馬漢敬今天已經回到特務,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