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警事調查科?”
顧青知一愣,許靜嫻不是告訴他,野田浩考察他是為了讓他加特別調查科嗎?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特別警事調查科?
盧秋生在電話中並沒有說的詳細,只說野田浩現在要求他立即趕到憲兵司令部。
顧青知坐著人力車趕往憲兵司令部,他並不清楚這兩日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野田浩決定委任他作為特別警事調查科的科長,這個科究竟是做什麼的,他目前還不知道。
當真不知道此事對與他來說是好是壞。
寒風過袖口和領灌,顧青知微微哆嗦,他催促著人力車伕加腳力。
車伕並不敢發牢,悶頭使勁拉著車,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城市中。
他知道,車上這位是“爺”,因為這位爺的目的地是憲兵司令部,一個令他不敢靠近的地方。
車伕其實不願意拉顧青知這樣的漢特務,只是一旦被漢特務挑中了他的車,他就逃不了,只能著頭皮“接客”。
吃的就是這碗飯,拉人和拉狗沒什麼區別。
只當這趟腳力白費,車伕暗暗想道。
……
“顧青知?”
蔡永華暗想道,他沒想到野田浩會提議由顧青知擔任特別警事調查科科長,他聽說過此人,滬上特工總部派遣到江城特務調查組組長,按理說谷新義案結束之後,此人就應該返回滬上,怎麼會留在江城?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邊的田次郎和佐野智子,發現二人似乎並不驚訝野田浩的決定,難道日本人都知道這件事?
故而,他又將目轉向盧秋生,盧秋生自然會意蔡永華眼神中傳出的詢問之意,只是這件事他也剛剛才得知,至於為什麼會是顧青知,肯定和野田浩與顧青知談了一上午的話有關。
蔡永華不敢反對野田浩的決定,但他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態度,於是斟酌道:“野田司令,據卑職所瞭解,顧青知原屬特工總部,恐怕對警務上的事不夠了解,人選是不是在另行考慮。”
不管怎麼說,他也要嘗試推薦自己悉的人來擔任這個特別警事調查科科長。
聽完盧秋生的翻譯,野田浩搖頭,他反對蔡永華的提議,並說道:“特別警事調查科並不管理警務事宜,剛才我闡述過,它專門以調查潛伏在我們機構部的抗日分子為主。”
蔡永華心中失,但卻表現的恍然大悟,好似前面他沒聽到野田浩的闡述一般。
“田君,特別警事調查科立後,特務也務必加對江城藏的抗日分子進行深打擊,尤其是軍統,決不能讓軍統江城組再如此猖獗。”野田浩將目轉向田次郎,立特別警事調查科的目的未必沒有敲打特務的意思。
田次郎點頭,正因為他深章營最近辦事不力,他才想留在顧青知在他邊,能夠替他盯住特務,卻不想,自己的提議,終究為他人做了嫁。
“田君,希特務能夠與特別警事調查科誠合作。”佐野智子笑道,在與田次郎的爭鬥中,似乎佔了上風。
顧青知匆匆趕到憲兵司令部,人力車伕只敢將車停在馬路對面,車伕依舊不敢靠近此。
顧青知舉起手中的大洋,遞給車伕,車伕愣在原地。
漢特務什麼時候坐車給過錢?
曾經有個兄弟就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份是特務,向他手要錢,最後被打的半不遂,還有一名兄弟直接被特務以“抗日分子”的名目抓進了特務,再也沒有出來。
所以,江城人力車伕只要遇到與日偽漢特務有關係的人,統統繞著走,若是躲不過,那也不敢手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