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作為“事件”的當事人,他現在有苦說不出。
日文小學的老師似乎已經認定自己和冢田沙紀之間有什麼瓜葛。
可自己與冢田沙紀之間真的沒有任何超越“人”的關係。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顧青知心的,似乎用“百口莫辯”最為合適。
當然,個人的事只能算作顧青知人生經歷中的小小波瀾。
顧青知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任何事。
當顧青知的目定格在辛厚之上的時候,辛厚之站起,走到顧青知邊,低聲道:“顧老師,咱們聊聊?”
顧青知好奇的看著辛厚之,他記得自己當時為鞏忠達和辛厚之打聽過哪些被關押的學生的事,難道他們依舊沒有在這件事有所突破?
“顧老師,上次拜託你的事,到現在還沒有頭緒,學生們是無辜的,只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才導致他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還得請你幫幫忙。”
辛厚之言辭懇切,對顧青知十分的尊重,他幾乎是用商量、請求的語氣在和顧青知對話。
因為,那些被抓的學生已經在憲兵司令部關押了一個月,至今沒任何人見過他們。
顧青知真沒想到,佐野智子為了讓他能夠更好的和地下黨接,竟然還扣留著這些學生。
“辛老師,我對這件事是沒有任何其他態度的,我也相信這些學生是無辜的,但是,這件事終歸是涉及到皇軍,我也無能為力。”
顧青知知道日本人擺明要藉著鞏忠達和辛厚之這種對抗日分子有好的人士達自己的目的,讓自己容易執行破諜計劃。
只是,顧青知並不想要這樣的機會。
自己做的越多,對抗日的同志們傷害的就越厲害。
顧青知不想為這種事的始作俑者。
可是,事真的能像他想的這般簡單?
辛厚之知道顧青知說的實話。
日本人不好對付,他們一旦盯著一件事不放,想讓他們高抬貴手,本不可能。
辛厚之與鞏忠達曾經判斷過,日本人之所以一直不釋放這些學生,其目的就是為了懲戒他們在遊行風波中對日本人的形象造的印象。
江城早就有一些國外其他勢力掌控的報紙報道了那次大遊行的整個經過,其報道中對日本人的所作所為沒有一句正面敘述。
鞏忠達和辛厚之自然很樂意見到被人對日本人的抨擊。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日本人抓捕了那麼多學生,一旦這些學生遭到非人的遭遇,那對他們來說將是毀滅的打擊。
辛厚之看到消失已久的顧青知又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之中,他便立即來請求顧青知的幫助。
“顧老師,要不要再見見鞏老師?”
顧青知微笑著搖頭:“不必了,鞏教授與野田司令的關係比我要近的多,可以讓鞏教授直接詢問野田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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