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看著門口憤怒的人群,聽著那些刻薄的話語,心裡越來越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現在勢單力薄,僅憑邊的兩名警衛,本不是外面這群人的對手,一旦雙方手,他不僅護不住筆記本,還可能會傷。
他只能死死守在辦公室裡,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唸:高隊長,你快點來,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瞬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爭吵:“都看什麼?沒事幹了?”
眾人聞聲,紛紛轉過頭,目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高炳義站在人群外圍,渾溼,軍大在上,勾勒出拔而僵的廓。
他的頭髮被雨水打溼,在額頭上,臉上帶著未散的水汽,眼神冰冷而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尖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周散發著強大的迫。
剛才還喧鬧不已的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戶的聲響,以及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無論是總務科的人,還是行科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高炳義對視。
他們都知道,高炳義是季守林的心腹,脾氣火,手段狠辣,一旦惹惱了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片刻的沉默後,眾人紛紛自覺地分開一條路,讓出了通往辦公室門口的通道。
劉慎和行科的幾名組長依舊站在辦公室門前,沒有毫退讓的打算。
他們抬起頭,迎上高炳義的目,眼神堅定,顯然是做好了與高炳義剛到底的準備。
高炳義邁開腳步,一步步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腳步沉重,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陶銘和幾名警衛大隊的行人員隨其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人,防止有人突然發難。
走到辦公室門口,高炳義停下腳步,目死死地盯著劉慎,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侵略,語氣冰冷而沉重。
“劉科長,我勸你不要管得太寬。總務科是負責站後勤、資管理的部門,什麼時候也手查的工作了?查案、抓捕抗日分子,是我們警衛大隊的職責,與你們總務科無關!”
劉慎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臉上依舊是那副老持重的模樣,語氣不卑不:“高隊長,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總務科不是手查工作,而是協助警衛大隊搞查工作。”
“馬科長已經去世,他的所有都需要由總務科統一登記、置,這是站的規矩,我只是在按規矩辦事而已。”
高炳義心裡清楚,劉慎說的是實話,總務科確實有置已故人員的職責,他沒有辦法直接否認這一點。
可他心裡更清楚,一旦讓總務科把筆記本拿走,再想拿回來就難了,顧青知肯定會想方設法把筆記本藏起來,甚至銷燬,到時候,他就徹底失去了破案的線索。
“按規矩辦事?”
高炳義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眼神也變得更加冰冷。
“劉科長,辦公室裡有涉及到抗日分子的重要報,是破解馬科長刺殺案的關鍵。”
“你如果再執意阻止我取得報,耽誤了查案,那就是包庇抗日分子,就是通敵!”
“到時候,休怪我不講面,直接把你抓起來,給季站長和日本人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