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看著聶世章,臉上出真誠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聶先生,您果然是個爽快人。”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我這裡,有一份報材料,上面都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文字,我看了半天,也沒能看懂,聽說您在報分析上很有心得,所以,想請您幫忙分析分析,看看這份材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
說著,顧青知示意薛炳武,將那份筆記拿出來,遞給聶世章。
聶世章接過筆記,指尖輕輕挲著泛黃的紙張,眉頭微微一跳。
他心裡清楚,顧青知私下親自來找他,讓他分析報材料,這份材料,肯定是絕中的絕。
他一旦接這份材料,就肯定不開了,若是這份材料出了什麼問題,他第一個跑不了。
這種活,他不能接,也不敢接。
顧青知的目,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聶世章的臉。
他看到聶世章眉頭輕皺,臉上出為難的神,就知道他想拒絕。
於是,顧青知搶在聶世章開口之前,語氣誠懇地說道:“聶先生,您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
顧青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薛炳武,繼續說道:“我向您保證,這件事,出了您的口,了我的耳,之後,咱們再無瓜葛,我絕不會再因為這件事,來打擾您的生活。”
“而且,若是聶先生以後有什麼事,想找我幫忙,不管是站的事,還是私事,我顧青知絕不推辭,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盡力幫您辦妥。”
顧青知的話,說得真意切,沒有毫虛假。
他也曾想過找其他人來辦這件事,比如報科的人,或者組訓科的其他教員,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聶世章最靠譜。
聶世章有本事,而且格孤僻,不喜歡和人打道,也不會輕易洩秘,最重要的是,他對江城站的爭鬥,沒有任何野心,不會利用這份筆記,來謀取私利。
聶世章看著手中的筆記,又看了看顧青知真誠的眼神,竄到邊的拒絕,始終沒有說出口。
他心裡清楚,江城站堂堂總務科科長,如此低聲下氣地和自己商量,給自己承諾,自己要是再不給面子,那就是廁所裡面點燈籠——找屎!
而且,顧青知的承諾,對他來說,也確實有力。
他在組訓科,一直被人忽視,盡了冷眼,若是有顧青知這個靠山,以後在江城站,他也能過得安穩一些,至,不會再有人輕易欺負他。
聶世章沉默了很久,眉頭鎖,腦海中反覆掙扎著。
一邊是安穩平靜的生活,一邊是顧青知的承諾和無法拒絕的力。
他知道,自己一旦接過這份筆記,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平靜了。
可他若是不接,後果恐怕會更嚴重。
顧青知和薛炳武,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他的決定。
中堂,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許久,聶世章緩緩抬起頭,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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