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的善解人意令他驚喜——如此看來,今後後院當能安寧。
寇封最需要的,正是這般不起紛爭的後院。倘若像後世清宮那般整日爭寵鬥法,他斷不能忍。
”得妻如此,復有何求!”
說罷將黃月英攬懷中,正對樊氏道:”自今日起,月英便是當家主母。爾等待須如待我。”
”若有半分不敬——”他環視眾人,”軍法置!”
滿院婢聞聲跪伏,樊婉清亦隨眾下拜。再抬首時,向黃月英的眼中漾開真切笑意,恰似三月桃夭灼灼其華。
”謝將軍厚,謝夫人恩典。”
見樊婉清仍跪著,黃月英忙上前攙扶:”妹妹快請起。往後我們同心侍奉夫君便是。”
”嗯,謝姐姐。”
見兩轉眼便以姐妹相稱,寇封挑眉。兒家的心思果真是六月天,說變就變。
他忽而揚笑道:”那些虛禮就免了。往後用膳都同席,人多吃飯才香。”
是夜,寇封先與黃月英溫存片刻,而後去了樊婉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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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寇封瞧見心裝扮的樊氏披墨長衫,頗有幾分新娘子的韻味。
雖說樊氏曾為人婦,但其夫未曾親近,實則仍是完璧之。不過年歲上倒比寇封年長三載。古語有云大三,抱金磚,何況樊氏僅為側室,寇封自然不會計較。
當今天下兵荒馬,諸侯佔據敗亡者妻本是尋常。與眾不同的是,寇封倒與自己的妻妾培養出了幾分真實意,倒有幾分後世先後親的意味。
見寇封到來,樊婉清款款行禮,笑靨如花:妾見過將軍。
聞言,寇封閉上府門,上前輕抬其下頜,含笑道:往後喚我夫君便是。
此言一齣,樊婉清不由得子輕,連聲稱是。較之其他諸侯妻的遭遇,能為寇封側室實乃三生有幸。
求夫君憐惜......
隨著這聲語,滿室生春,寒意盡消。
纏綿數日後,寇封終於步出府邸,前往郡守府理積的政務。說來也奇,親這些時日,他竟足不出戶。此刻倒能理解當年那位盤踞天王府十年不出門的洪天王的心思了。
不過寇封終究意志堅定,如今天下未定,豈能沉溺溫鄉?是時候該重整政務了。
寇封踏郡守府時,劉伯溫、諸葛亮與龐統正在批閱公文,見他進來相視一笑,同時向他拱手行禮。
主公!
見三人眼含促狹,寇封心知他們是想調侃自己今日竟捨得離開溫鄉,便笑著搖頭:伯溫、士元、孔明,你們年歲也不小了。古人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都二十出頭的人了,也該考慮家立業。若將來有了子嗣,說不定咱們還能結個兒親家。
這番反將一軍的話讓三人啞然失笑,但二字卻令他們心頭微——能與主公共結姻親,既是莫 ** 耀,更顯重之意。
若有中意的姑娘卻難開口,不妨由我去說。寇封說著忽然想起什麼,說起來,我帳下文武大多尚未婚配,這可不妥。他盤算著要當個牽線人,尤其想到岳飛幾個虎子皆是良將胚子,趙雲年過三十仍孑然一,更覺此事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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