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忘記要去哪裡,而是忘記當初為什麼要踏上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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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銀行地下室的結界泛著詭異的淡紫暈,如同一層薄冰包裹著翻湧的黑霧。蘇夜將最後半支記憶針小心翼翼地注阿木的太,針尖剛及皮,小孩突然攥住那支鉛筆:“我記得…要幫姐姐找到吸收的路!”針管徹底空了,無手背上的空白之眼卻明顯地黯淡了幾分:“這針最多能撐半個時辰。一旦進去…我們很可能會忘記一切。”
父親第一個邁過結界,眉骨的月牙疤在紫中微微閃爍。才走出三步,他的腳步突然頓住,回頭向蘇夜時,眼神變得茫然:“你是誰?我…我這是要去哪?”蘇夜心頭一,手想要他眉骨的疤痕——指尖剛到,父親卻猛地攥住的手腕,將護到後:“小心!有霧!”他忘了是誰,卻本能地保護著手背上帶著齒紋的人。
無拉著蘇夜繼續往深走去,空白之眼穿重重黑霧,映出前方的主吸收——銀的管道纏繞著麻麻的記憶絮,頂端清晰地印著母親的齒紋。解構者首領就站在旁邊,手中高舉著阿木那半截鉛筆:“想要摧毀它?先問問這個孩子的記憶答不答應!”
阿木突然向前衝去,卻在半途停住,手中的鉛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我…我要找什麼?這支筆…是誰的?”他蹲下去撿筆,眼淚混著霧氣往下落——記憶針的效果正在消退,他忘了目的,只約記得“要保護好這支筆”。蘇夜毫不猶豫地出自己記憶中“與阿木換記憶”的片段,刀掠過阿木的臉龐:“還記得嗎?你用這支筆,換過五分鐘媽媽的記憶,你說過一定要找到!”
阿木突然放聲大哭,攥住鉛筆:“我想起來了!姐姐,吸收就在那邊!”他剛要跑向所指的方向,解構者首領突然揮手,結界的黑霧瞬間化作無數映象,映照出每個人“最害怕忘的畫面”——蘇夜的鏡中,無的空白之眼變得漆黑,對說“我已經忘了你”;父親的鏡中,母親的織針斷兩截;無的鏡中,吸收轟然炸裂,阿木的鉛筆化為灰燼。
“別相信這些幻象!”蘇夜揮刀斬向映象,刀中約映出母親殘留的聲音:“齒紋轉三圈,就是吸收的關機鍵!”剛要提醒無,自己卻突然一陣恍惚——也開始忘了:“轉三圈…轉什麼?”無的空白之眼驟然亮起,握住的手按在吸收的齒紋上:“轉它!你還記得的,媽媽教過你!”
父親突然衝了過來,用擋住解構者的攻擊——他依然沒有想起蘇夜是誰,卻死死盯著吸收上的齒紋,本能地揮刀砍向首領:“這個紋路…絕對不能!”首領肩部中刀,黑霧中飄出顧老狗的殘念:“你們贏不了的!吸收已經吸取了阿木的部分記憶,再過十分鐘,整個燼土的記憶都會被空!”
阿木突然撲到吸收旁,用鉛筆狠狠向齒紋:“我想起來了!媽媽說過,鉛筆尖能劃開記憶絮!”筆尖到紋路的剎那,吸收的管道突然炸開淡金的芒,裡面飄出紅夫人的最後一縷殘絮——溫地包裹住阿木,擋住了飛濺的碎片:“我會守護你們,直到最後。”
蘇夜握著無的手,開始轉齒紋——第一圈,想起母親教轉鎖芯時掌心的溫度;第二圈,想起父親保護時疤痕泛起的紅;轉到第三圈,的手突然停住——記憶針的效果徹底消失了,忘記了“轉完之後要做什麼”。吸收的管道開始發紅,首領狂笑著衝過來:“你們已經忘了!現在沒人能關閉它了!”
無突然將蘇夜護到後,空白之眼發出刺目的強,穿重重黑霧:“我沒有忘!你教過我的,要守護最想守護的人!”他的手覆蓋在齒紋上,堅定地轉完了第三圈——吸收發出“咔”的一聲輕響,突然停止了運轉,管道中的記憶絮開始緩緩迴流。
就在眾人剛要鬆一口氣的瞬間,結界外突然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響。先前出現過的記憶修復師舉著銀的容走進來,面上的紋路與紅夫人的容如出一轍:“恭喜你們關閉了吸收——現在,該把林晚的記憶核心,還給我們了。”
蘇夜下意識地攥碎憶刀,父親立即護在阿木前,無的空白之眼盯著修復師手中的容——他們必須弄清楚這些人的真實份,更要守住母親的記憶核心。而此時,修復師的容已經開始發,裡面飄出母親悉的聲音:
“阿無,別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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