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洲出口的空地上,寒風裹著細碎的雪花,肆意吹過,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積起一層薄薄的白雪,踩在上面會發出 “咯吱” 的聲響。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讓人忍不住子。焚城小隊已增至 10 人,隊員們穿著統一的黑制服,制服上印著焚城的標誌,手裡舉著憶能槍,槍口泛著冷冽的淡黑芒,10 人呈半圓形站位,形嚴的包圍圈,將剛從通道衝出來的眾人攔在中央,沒有留下任何突圍的隙。
帶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材高大,臉上滿是風霜,眼神複雜,他是蘇夜父親的舊部張叔,跟著蘇父多年,卻沒想到會在這裡攔著蘇夜等人。張叔手裡拿著一份泛黃的協議,協議邊緣有些破損,顯然有些年頭,他攥著協議,手指微微發白,顯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謀;空地旁連著冰原,冰原上覆蓋著厚厚的白雪,寒風捲著雪粒,在冰原上肆,沒有任何樹木、石塊可以藏,眾人剛從通道出來,就陷了進退兩難的絕境,前有焚城小隊攔路,後有殘魂和可能追來的顧老狗,境格外艱難。
冰原邊緣靠近空地的地方,有一堆雜的碎石堆,碎石堆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幾乎與冰原融為一,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異常。碎石堆下面,藏著無母留下的臨時避難所口,口的石壁上刻著完整的齒紋,紋路清晰,泛著微弱的金,只是被積雪和碎石掩埋,難以察覺。想要開啟避難所口,必須用紅夫人的舊記憶啟用齒紋,這是無母當年特意留下的設定,只有紅夫人能開啟。碎石堆旁泛著微弱的純淨能,能暫時抵憶能槍的攻擊,是目前唯一能暫避的地方,只是位置顯眼,容易被焚城小隊發現。
“焚城攔路藏謀,舊記尋途破絕境。” 張叔看著被包圍的眾人,又看人群中的蘇夜,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協議,沉聲道 “蘇夜,你別再反抗了,這是你父親和顧老狗勾結的協議,上面有你父親的簽名,焚城總部已經知道真相,你若現在投降,跟著我們回焚城,我還能在首領面前求,保你和你母親一命,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協議上的字跡看著確實像蘇父的,筆畫流暢,簽名也和蘇夜記憶中父親的簽名一致,可蘇夜盯著協議,心滿是掙扎與疑 —— 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深知父親的為人,父親一直致力於保護聯盟倖存者,對抗記憶汙染,怎麼可能和顧老狗勾結,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心的掙扎讓蘇夜的憶能瞬間波,從之前的 1% 驟降至 0.8%,握著憶能弓的手忍不住發抖,眼神里滿是迷茫與痛苦,想相信父親,卻又無法忽視眼前的協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抉擇。
無站在蘇夜旁,看著蘇夜痛苦掙扎的模樣,又看圍上來的焚城小隊,心裡湧起一強烈的保護,哪怕記不起蘇夜的名字,也想護著。他剛往前邁了一步,想要擋在蘇夜前,突然聽到 “砰” 的一聲,一枚憶能槍子彈準擊中他的胳膊,子彈帶著的淡黑能順著傷口鑽進,無渾一,踉蹌著蹲在地上,胳膊上滲出淡紅珠,珠順著手臂往下滴,落在積雪上,瞬間將白雪染紅。
他的齒紋能從之前的 2% 驟降至 1%,左臂明化再次蔓延,順著口往心臟位置靠近,淡冷白變得更弱,幾乎快看不清,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眉頭,額角滲出冷汗,卻依舊咬牙想撐著起,想護在蘇夜前,眼神里滿是堅定,哪怕失憶,哪怕傷,護人的執念也從未改變。
“別裝模作樣,想攔路,先過我這關。” 墨塵看著張叔手裡的協議,又看無被擊中傷,眼底閃過一怒意,他握手裡的黑刃,朝著焚城小隊中間快速衝去,黑刃揮過,帶著凌厲的黑芒,“咔嚓” 兩聲,將兩名焚城隊員手裡的憶能槍劈斷,槍碎片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焚城隊員們沒想到墨塵會突然發難,陣型瞬間被打,紛紛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盯著墨塵。墨塵站在小隊中間,咳著,角溢位淡黑珠,殘魂憶能從之前的 6% 驟降至 5%,臉愈發蒼白,也有些踉蹌,卻依舊直脊背,冷眼看著圍上來的隊員,著不容侵犯的氣勢,顯然不會讓他們輕易傷害眾人。
紅夫人站在後面,被憶能槍子彈散發出的淡黑芒刺激,腦海中突然一陣刺痛,隨後閃過一段塵封的舊記憶 —— 那是很多年前,無母帶著來冰原的畫面,無母牽著的手,走到碎石堆旁,開積雪,出下面的齒紋口,還特意教啟用口的方法,叮囑 “若日後遇到危險,可來這裡避難,只有你能開啟口”。
這段記憶清晰而完整,之前一直被深埋在腦海深,從未想起,此刻被憶能刺激,終於徹底恢復,紅夫人立刻朝著眾人喊 “大家跟我來,這裡有藏的地方,能避開他們”,說著就朝著冰原邊緣的碎石堆快速跑去,蘇夜見狀,立刻扶著蹲在地上的無,跟在紅夫人後,年們和那名倖存的聯盟員也趕跟上,不敢有毫耽擱。
蘇夜跑著,眼角餘始終盯著張叔手裡的協議,跑了兩步,突然發現協議邊緣的字跡有細微的破綻,邊緣的筆畫比中間的淺,顯然是後期模仿偽造的,不是父親的親筆簽名,瞬間清醒過來,之前的迷茫與痛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銳利。蘇夜停下腳步,扶著無站穩,快速凝聚僅剩的 0.8% 憶能,掌心泛起淡金芒,一支淡金憶能箭很快型,抬手瞄準張叔手裡的協議,猛地將箭出,淡金箭準穿協議,協議被碎片,散落在積雪上,很快就被雪花覆蓋。
“張叔,這份協議是偽造的,邊緣字跡破綻明顯,本不是我父親的親筆,你沒必要幫焚城賣命,更沒必要幫顧老狗掩蓋謀。” 蘇夜朝著張叔大聲質問,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銳利,“你跟著我父親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別被焚城的人利用了,為他們的幫兇。” 張叔看著被碎片的協議,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蘇夜的目,顯然是被迫的,他手裡的憶能槍慢慢放了下來,臉上滿是愧疚與掙扎,顯然也不想傷害蘇夜,更不想背叛蘇父。
無蹲在地上,看著蘇夜質問張叔的模樣,又看圍上來的焚城隊員,咬著牙,用手裡的劍撐著地面,慢慢站起,傷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抖,卻依舊沒有倒下。墨塵走到他旁,看著他蒼白的臉,冷聲道 “別拖後”,語氣依舊冰冷,卻刻意放慢了腳步,等著無跟上,兩人並肩站在碎石堆前,默契地擋在眾人前,擋住焚城隊員可能發起的攻擊,雖一個傷、一個力,卻著不容小覷的氣勢。紅夫人蹲在碎石堆旁,雙手用力開積雪,積雪順著的手指落,很快就將的手凍得通紅,下面刻著的完整齒紋漸漸顯出來,紋路清晰,泛著微弱的金。
紅夫人深吸一口氣,凝聚 10% 的淡紅憶能,雙手掌心在齒紋上,將憶能緩緩注齒紋中,啟用避難所口 —— 這次啟用消耗極大,代價是剛恢復的舊記憶又變得模糊,無母帶來避難所的畫面漸漸淡化,很多細節都記不起來,紅夫人臉發白,微微發抖,卻依舊堅持著,沒有停下注憶能。隨著憶能的注,齒紋的金越來越亮,避難所口緩緩裂開,裡面出濃郁的純淨能,能驅散記憶汙染,也能修復的損傷,讓人瞬間覺到溫暖。
就在這時,顧老狗帶著 5 高階傀儡,從綠洲出口追了出來,他看到被包圍的眾人,還有正在啟用口的紅夫人,眼底滿是怒火,朝著張叔怒喊 “廢,連幾個人都攔不住,還被他們識破了謀,我留你何用”,說著就控傀儡,朝著眾人快速攻來,傀儡手裡的淡黑刃泛著冷,帶著致命的危險。張叔看著顧老狗,又看地上破碎的協議,終於明白自己一直被顧老狗和焚城利用,他們本不是要清理叛徒,而是要斬草除,除掉蘇夜,掩蓋和顧老狗勾結的真相。
張叔眼裡閃過一決絕,他突然轉,擋在眾人前,舉起手裡的憶能槍,朝著衝來的傀儡開槍,可他的憶能早已所剩無幾,子彈的威力微弱,僅擋住了一傀儡的一次攻擊,就徹底耗了憶能,漸漸變得明,最後倒在積雪上,慢慢消散,死前他朝著蘇夜的方向,用盡最後一力氣說 “蘇夜,幫我告訴蘇首領,我張權沒背叛他,沒背叛聯盟”,聲音沙啞,卻著堅定。
無和墨塵見狀,立刻衝上前,無凝聚僅存的 1% 齒紋能,墨塵將自 5% 的殘魂能渡給無一部分,兩種能量織在一起,形一道金白與黑芒相間的能量斬,朝著傀儡狠狠揮擊,能量斬撞在傀儡上,發出 “砰” 的一聲巨響,傀儡被擊退數步,顧老狗也被能量餘波震得往後退了兩步,暫時停下了攻擊。紅夫人趁著這個間隙,催著口加速全開,朝著眾人喊 “快進去,別再耽擱,顧老狗不會善罷甘休”。
蘇夜扶著傷的無,率先衝進避難所,3 名年和那名倖存的聯盟員跟著進去,紅夫人最後一個衝進去,剛踏進口,就轉看向外面的顧老狗。顧老狗想跟著衝進去,卻被避難所口釋放的純淨能彈開,純淨能與他的汙染能撞,發出 “滋滋” 的聲響,顧老狗渾一,疼得倒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避難所口緩緩閉合,氣得渾發抖,卻毫無辦法,只能朝著閉合的口怒吼,卻改變不了眾人逃的事實。
避難所泛著溫暖的純淨能,能緩緩修復的憶能與傷口,眾人走進避難所後,紛紛坐在地上,大口著氣,終於暫時擺了危機。避難所空間不算大,卻很整潔,石壁上嵌著幾株發的植,照亮了整個空間,地面上散落著一些舊,有破碎的儀,還有幾件舊服,顯然之前有人在這裡住過。眾人坐在地上,慢慢恢復力,無胳膊上的傷口在純淨能的滋養下,漸漸止,左臂明化的速度也停了下來;蘇夜的憶能慢慢回升,之前的疲憊也減輕了些;墨塵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後背的傷口也在慢慢癒合;
紅夫人坐在一旁,努力回想之前恢復的舊記憶,卻只記得大概,很多細節都已模糊;年們和倖存者也漸漸放鬆下來,臉上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可眾人都知道,口閉合的瞬間,也藏著無母的舊秘,這些舊、這個避難所,一定藏著關於無母、關於舊聯盟的真相,等待著眾人去探尋,而外面的焚城和顧老狗,顯然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避難所,危機仍未徹底解除,眾人只能儘快恢復力,做好應對後續危險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