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迷宮中層的霧靄比口層更濃,泛著淡淡的灰,能見度不足兩米,空氣中的記憶粒子更集,不僅有汙染粒子,還有殘留的守護記憶粒子,著凜冽的氣息。牆面嵌著許多褪的標識,大多模糊不清,可仔細辨認,能看出標識的核心是齒狀,與無額頭的疤痕、之前撿到的金屬碎片紋路同源,顯然是北極研究所的專屬標識;通道兩側偶爾會閃過流民的殘魂虛影,沒有攻擊,卻著濃濃的悲涼,似在訴說著研究所過往的秘。無走在前面,額頭疤痕時不時發燙,與牆面標識產生微弱共鳴,掌心齒紋的冷也忽明忽暗,似在呼應周圍的秘紋。
“痕應秘紋牽舊所,族跡現起疑雲。” 兩人剛走至通道中段,霧靄突然劇烈翻湧,一道人形影從霧中衝出 —— 是研究所殘留的守護記憶,周裹著淡灰記憶能,手中握著一把由純粹攻擊記憶凝的短刃,刃鋒泛著冷,沒有意識,只遵循守護指令,朝著兩人發起攻擊。守護記憶速度極快,短刃朝著無的口劈來,無下意識側躲避,額頭疤痕突然發出耀眼的淡金,金形一道薄盾,短刃劈在金上,瞬間碎記憶粒子,守護記憶愣了愣,又凝聚短刃,朝著蘇夜攻去。
蘇夜反應迅速,揮起碎憶刀,離守護記憶的 “攻擊記憶”,記憶剛被出,就凝一把與守護同款的短刃,蘇夜握著短刃,朝著守護的側面反刺,刃鋒穿過淡灰能,守護的作瞬間停滯。無趁機衝上前,調掌心齒紋能,投影出一片空白憶能,覆在守護記憶的頭部,空白憶能不斷侵蝕守護的記憶核心,守護周的淡灰能開始紊,短刃也漸漸消散,這是兩人首次真正意義上的默契配合,沒有言語,卻作同步,爽十足。
就在兩人以為要解決守護記憶時,守護突然炸開,散出大量淡黑的痛苦記憶粒子,粒子朝著兩人撲面而來,無來不及躲避,吸不粒子,額頭疤痕燙得驚人,頭痛瞬間加劇,比之前遇幻相時更甚,腦海裡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 —— 黑暗的實驗室、冰冷的儀、流民的慘,可抓不住任何完整片段,齒紋能也開始紊,險些失控,眼底滿是痛苦與掙扎,這是點;蘇夜想幫無擋粒子,卻也被量粒子纏上,粒子順著呼吸侵,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時畫面:父親站在家族室門口,神凝重,不讓靠近,還瞞了室裡的事,當時只當是家族機,可結合之前的家族幻相,疑竇愈發深沉,心底的不安也越來越濃,盯著牆面的標識,不知家族與研究所到底藏著怎樣的關聯。
“別失控,跟著我的節奏穩心神!” 蘇夜強忍著心底的疑竇與粒子帶來的不適,衝上前抓住無的手腕,將碎憶刀的刀柄抵在無的掌心,同時調自 “堅定記憶”,順著手腕渡給無 —— 淡金的堅定記憶與無紊的齒紋能織,漸漸穩住了無的能量波,無的頭痛緩解了些,眼神也慢慢清明,沒有了之前的失控跡象。無緩過來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過,擋在蘇夜前,抬手投影出空白憶能,將周圍剩餘的痛苦記憶粒子隔絕在外,淡灰粒子撞在空白憶能上,瞬間消散,沒有傷到蘇夜分毫,兩人之間的羈絆,在這一刻悄然升溫,多了幾分信任。
蘇夜站在無後,看著他擋在前的背影,又抬頭看向牆面的齒標識,手了標識的廓,再對比無額頭的疤痕,發現兩者的齒紋路幾乎完全契合,沒有半點偏差,心底首次明確懷疑:“無的疤痕絕非偶然,他一定與北極研究所有著不可分的關聯,甚至可能…… 是研究所的人?” 這個念頭讓心頭一震,卻沒直言詢問,只是暗記於心,想著後續再找機會探尋。無擋完粒子後,轉看向蘇夜,掌心還握著碎憶刀的刀柄,兩人對視片刻,沒有言語,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探尋真相的堅定,默契地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蘇夜突然瞥見右側牆面的霧靄裡,現著一枚徽章 —— 是焚城家族的專屬徽章,徽章旁刻著幾行淡字,因霧靄遮擋,字跡模糊,兩人走近後,驅散霧靄,才看清字是 “清汙 = 護所”,短短四字,與蘇夜一直以來的認知完全衝突 —— 家族說清汙是救贖流民,可這字卻暗示清汙是為了保護研究所,蘇夜的疑竇徹底發,盯著徽章,腦海裡反覆閃過家族幻相、父親瞞的畫面,不知家族到底藏著怎樣的謀。無看著徽章和字,額頭疤痕又開始發燙,卻依舊記不起任何事,只是覺得這徽章著悉又厭惡的氣息,掌心齒紋能微微波,似在排斥徽章的能量。
守護記憶破碎的地方,還掉著一枚小小的門殘片,殘片上刻著完整的齒標識,與無的疤痕、牆面標識完全吻合,無撿起殘片,疤痕與殘片再次共鳴,淡金一閃,卻依舊沒有喚醒記憶。兩人握著殘片和之前的金屬碎片,順著牆面標識往前走,霧靄漸漸散了些,通道盡頭約能看到更濃的霧靄,似藏著更深的秘,而蘇夜心底的疑雲、無對自我的迷茫,也隨著前行,越來越重,族跡與研究所的關聯初現,真相似近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