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臺上，歡呼聲震耳聾。
林楓與道無為並肩走下擂臺，後是那場驚天地的對決留下的餘韻。灰的芒與黑白織的道韻，仍在擂臺上空緩緩消散，彷彿在為這場巔峰之戰畫上句號。
臺下，人群自讓開一條道路。
無數目落在這兩道影上，有敬畏，有崇拜，有羨慕，也有複雜的緒。但無論是什麼目，都無法否認一個事實——今日這一戰，註定載清虛論道的史冊。
林楓的步伐沉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正翻江倒海。
剛才那一劍，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混沌之力。丹田中的灰星辰，此刻芒暗淡，旋轉緩慢。心口的金心臟，跳也比平時慢了許多。就連識海中的混沌元神，都有些萎靡不振。
與道無為的一戰，是他證道仙帝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不是生死搏殺，而是道的撞。
那種消耗，比單純的戰鬥更加劇烈。
道無為的況也好不到哪去。他臉蒼白，角的跡尚未乾，腳步雖然依舊從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也在強撐。
兩人走到臺下，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林楓道友，這一戰，痛快。”道無為道。
林楓點頭：“我也是。”
道無為看著他，眼中滿是讚賞。
“你的混沌之道，比我預想的還要深。那一劍，我擋不住。”
林楓搖頭：“若非你啟發，我可能永遠無法領悟混沌的真諦。這一戰，是你幫我打開了那扇門。”
道無為微微一笑。
“互相就罷了。”
他頓了頓，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林楓想了想，道：“先回玉虛宮，鞏固境界。然後……繼續修煉，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
道無為點頭。
“好。希日後有機會，再與你切磋。”
林楓道：“一定。”
兩人拱手作別。
道無為轉，朝清虛道宮的駐地走去。他的背影依舊拔，步伐依舊從容，彷彿剛才的失敗，對他而言只是一次普通的經歷。
林楓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敬佩。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之心。
不以勝敗論英雄，不以榮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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