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堂建後的第二個月,慕容雪找到了林楓。
那天清晨,林楓正在後山的生命之樹下打坐。晨過翠綠的葉片灑下來,在他上投下斑駁的影。生命之樹又長高了不,樹幹已經有兩人合抱那麼了,樹冠如同一把巨大的傘,遮蔽了方圓數十丈的天空。樹冠上,幾顆金的果實已經,散發著淡淡的芒。
慕容雪從山道上走來,白如雪,長髮如瀑。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林楓還是應到了。他睜開眼,看著走到自己面前。
“雪兒,怎麼了?”他問。
慕容雪在他邊坐下,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楓,我想建一座劍閣。”
林楓看著:“劍閣?”
慕容雪點頭:“婉兒有了丹堂,鐵戰有了戰堂,韓立有了暗部,古烈和古月負責陣法,雲清守護著混沌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自己的責任。我也想有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的責任。”
頓了頓,繼續道:“我的劍道,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再閉關修煉,也很難突破。我需要與人切磋,與人流,在戰鬥中悟劍道的真諦。我想建一座劍閣,招收弟子,傳授劍道。在教他們的同時,也提升自己。”
林楓沉默片刻,點頭:“好。需要什麼,儘管說。”
慕容雪搖頭:“不需要。我只需要一塊地,一座殿,和一些願意學劍的人。”
林楓想了想,道:“混沌峰東側有一片空地,地勢平坦,靈氣充沛,適合建劍閣。至於弟子,混沌峰有不人對劍道興趣,你可以從他們中挑選。”
慕容雪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站起,轉要走。林楓住:“雪兒。”
慕容雪回頭:“嗯?”
林楓站起,走到面前,輕輕握住的手:“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慕容雪微微一笑:“我知道。”
慕容雪選中的那塊地,在混沌峰東側,靠近懸崖,視野開闊。站在那裡,可以俯瞰整座混沌峰,可以看到遠的雲海翻湧,可以看到天邊的日出日落。一眼就看中了這塊地,因為這裡讓想起了下界的雪山——那個修煉劍道的地方,那個第一次領悟劍意的地方。
“就在這裡。”道。
韓立幫找來了工匠,用的是丹堂剩下的材料。大殿的主結構用的是青玉石,屋頂用的是琉璃瓦,地面用的是金磚。和丹堂一樣的規格,一樣的品質。
“慕容師姐,劍閣什麼名字?”一個工匠問。
慕容雪想了想,道:“雪劍閣。”
工匠點頭,在門楣上刻下三個大字——雪劍閣。字跡清秀,卻蘊含著凌厲的劍意,是慕容雪親手刻的。
劍閣的規模比丹堂小一些,只有三層。第一層是練劍場,能容納百人同時練劍。地面鋪著厚厚的青石,牆壁上刻滿了劍痕——那是慕容雪親手留下的,每一道劍痕都蘊含著不同的劍意。有凌厲的,有飄逸的,有厚重的,有輕靈的。弟子們可以在這些劍痕前參悟,領悟劍道的真諦。
第二層是弟子房,五十間,每一間都簡潔雅緻。慕容雪說,只收五十名弟子,寧缺毋濫。要的是真正熱劍道的人,不是湊數的人。
第三層是慕容雪的私人劍室,只有一個人能進。裡面放著從各收集來的劍譜、劍訣、劍意玉簡,還有雪魄劍的劍鞘。每天都會在這裡參悟劍道,悟雪魄劍中蘊含的劍意。
劍閣建的那天,慕容雪站在大殿門口,仰著門楣上的“雪劍閣”三個字,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從下界到上界,從清虛天到玄明天,從歸墟海眼到淵。走過很多路,見過很多人,經歷過很多事。的劍,從一把普通的鐵劍,到雪魄劍,到如今的先天靈寶。的劍道,從最初的皮,到如今的仙君巔峰。走了很遠,但知道,這只是開始。
“雪兒。”林楓走到邊。
慕容雪看著他,微微一笑:“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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