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餉,李自成拷得我崇禎拷不得?》第5章 戴罪立功(2)

作者:我愛吃墨水·6個月前

承運庫裡那些象徵皇家尊榮的金銀皿在爐火中扭曲變形,化作沉重的銀錠。

當順天府衙役手持蓋著皇帝庫大印的借糧文書。

強行闖京畿各大糧行,崇禎皇帝朱由檢知道,這牢籠,終是砸開了第一道裂

出發那日,天霾。

德勝門外,稀稀拉拉的鑾駕著寒酸。

象徵天子威儀的鹵簿儀仗大幅簡,僅保留了最基本的龍旗、金瓜、斧鉞。

五千京營兵,已是王承恩和陳新甲費盡心力從幾大營頭裡勉強拼湊出來的銳。

這還是看在皇帝要去前線找死的況下,兵部連同五軍都督府才給的兵。

正常況下,朱由檢沒有一點可能拿到兵權。

佇列邋遢,左右不分,然而對比那些老弱,已經是最好的人選。

盔甲在灰暗的天下金屬芒。

佇列中夾雜著幾十輛吱呀作響的大車,裝載著熔鑄的銀錠、勉強湊出的糧草、以及皇帝極其簡樸的行營

沒有萬民跪送的盛況,只有數被驅趕而來的百姓遠遠圍觀,眼神麻木,竊竊私語中著不安與絕

寒風捲起塵土,撲打在士兵們疲憊而茫然的臉上。

朱由檢一戎裝,並未乘坐輦,而是騎在一匹還算雄健的棗紅馬上。

明黃的罩甲在灰暗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脆弱。

他回頭,最後了一眼德勝門那高聳的、在雲下顯得異常抑的城樓。

那裡是他親手斬斷的退路。

“出發!”朱由檢的聲音不高,帶著決絕,在寒風中傳開。

馬蹄聲,車聲,甲冑撞聲匯沉悶的洪流,碾過京郊土地,向西而去。

隊伍沉默地行進,只有呼嘯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馬嘶。

陳新甲被勒令騎馬跟在朱由檢側後方不遠。

他那的緋袍在佇列中格外扎眼,頭幾乎要埋到馬鬃裡,隨著馬匹的顛簸而僵地晃,像一

皇帝的以觀後效和那句讓你親眼看著九族嚥氣的威脅,讓他每日不安。

離京不過三日,行至涿州地界。

京畿的繁華早已被拋在後,目所及,是越來越深的荒涼與破敗。

道兩旁,枯黃的蒿草長得比人還高。

廢棄的村落隨可見,斷壁殘垣如同大地潰爛的瘡疤。

沿

禿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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