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老爺,憑什麼就能隨意作踐他們?憑什麼?
“我們是陛下親軍,乞活軍!”
陳大牛咬著牙,從牙裡出這句話,
“不是你可以隨意打罵的。”
“乞活軍?哈哈哈!”朱煥臣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就是那群從河南逃難來的花子兵?聽說陛下用你們打跑了流寇?”
“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一群泥子,穿上號也還是泥子,也配親軍?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家丁們聞言,立刻凶神惡煞地撲了上來!
陳大牛眼見無法善了,徹底被激發!
他猛地推開王五,大吼一聲:“石頭!抄傢伙!”
雖然按規定休假不得攜帶長兵,但他們腰間都彆著用來防的短刀和匕首。
戰鬥瞬間發!
陳大牛和石頭都是經歷過山海的老兵,雖然對方人多,但那些養尊優的家丁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只見陳大牛側躲過一個家丁砸來的子,反手一刀就捅進了對方的小腹,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那家丁慘一聲,癱倒在地。
石頭也紅了眼,臉上帶著痕,如同發怒的小豹子,揮舞著匕首,不要命地朝著另一個家丁猛刺!
王五見狀,也鼓起勇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哇哇著衝了上去。
朱煥臣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幾個“泥子兵”竟然真敢還手,而且如此狠辣。
看著自家家丁瞬間被放倒兩個,他嚇得尖一聲,連連後退:
“反了,反了,你們敢殺我國公府的人!你們死定了,快去人,調巡城兵馬司的人來!”
剩下的家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腥場面嚇住了,一時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街道另一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盔甲撞聲!
一隊正在附近巡邏的乞活軍士兵趕到了現場,帶隊的正是他們的什長!
什長一看現場況,自己兄弟臉上帶,地上躺著兩個哀嚎的國公府家丁,一個華服公子在那跳腳罵,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怎麼回事?”什長厲聲問道,手按上了刀柄。
他後計程車兵們也立刻散開,將朱煥臣和剩餘的家丁包圍起來,眼神冰冷。
這些百戰老兵上散發出的殺氣,豈是國公府家丁可比?
朱煥臣見來了更多當兵的,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囂張,指著陳大牛等人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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