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出佇列,在周圍士兵驚愕的目中,幾步衝到那剛被拖出祠堂,正要押往刑場的趙閻王面前。
“趙閻王!”
張二狗發出一聲野般的嘶嚎,雙眼瞬間紅。
趙閻王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得一愣。
待看清眼前這個穿著軍號,面目扭曲的年時,眼中閃過一茫然,隨即是不屑:“哪來的小崽子,滾開。”
“還我妹妹命來!”
張二狗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仇恨如同火山般徹底發。
他猛地出腰間的豁口短刀,用盡全力氣,朝著趙閻王的心口狠狠捅了過去。
作毫無章法,卻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噗嗤。”短刀深深沒,滾燙的鮮順著刀槽噴濺而出,濺了張二狗滿頭滿臉。
趙閻王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在自己口的刀柄,又看看眼前年那雙燃燒的眼睛。
他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
“是你!”
他嚨裡咯咯作響,龐大的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搐了幾下,便徹底不了。
整個刑場瞬間死寂,所有的目都聚焦在張二狗上,他渾浴,握著滴的短刀。
站在趙閻王的旁,劇烈地息著,如同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大膽。”負責押送的軍反應過來,厲聲呵斥,拔刀就要上前。
“住手。”一聲威嚴的斷喝響起。
周遇吉高大的影出現在祠堂門口,他掃過地上的和渾浴的張二狗。
“怎麼回事?”
張二狗猛地跪下,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稟將軍,此賊趙閻王,乃劉宗敏麾下哨長,去歲帶兵洗劫歸德府小李莊,殺我爹,擄走我妹,凌辱致死。”
“小人親眼所見,海深仇,不共戴天,求將軍,準我親手剮了他。”
周遇吉沉默地看著張二狗那雙因仇恨而紅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趙閻王那死不瞑目的臉。
他認得此人,名冊上債累累,本就判了斬刑。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複雜:
“此人罪大惡極,死有餘辜。念你為親復仇,有可原。”
“然軍中自有法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鞭二十,以儆效尤,首,歸你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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